蓝翔图书

字:
关灯 护眼
蓝翔图书 > 被迫当三:我转身出宫嫁反派 > 第一卷 第1070章 滴水不漏的论调

第一卷 第1070章 滴水不漏的论调(1/2)

    窗外竹影婆娑,葛莲香握着笔杆的手微微发颤。

    墨迹在宣纸上洇开,化作一丛墨竹。

    她忽然想起昨夜为夫人祈福时,佛龛前那支被烛泪包裹的残香,此刻竟在笔下重生为挺拔的枝干。

    知念眼中闪着兴奋的光“就算你不特意为夫人祈愿,佛祖也定会护佑她的。

    夫人日日都在佛堂抄写经卷,这虔诚劲儿满府上下找不出第二个。不过你这份心意倒是难得。”

    葛莲香指尖轻颤,握着茶盏的指节微微发白“夫人每日都在书房抄经?”

    “可不是么。”

    知念压低声音“自打怀了身孕,我们都劝她歇着些。可夫人总说这是替将军积福的大事,如今虽减了量,但从未间断过。”

    “当真用心良苦。”

    葛莲香唇角扬起微不可察的弧度,垂眸掩住眼底翻涌的暗潮。

    她正愁寻不着契机,不曾想这机会竟自己撞上门来。

    朝阳初升时,姜雪将江笑安托付给拂冬照看,与萧湛并肩踏入议政殿。

    鎏金穹顶下,世家官员们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

    他们原想借风子晴滞留宫外之事发难,却不料长公主雷厉风行,连夜就将人迎回宫中。

    “启禀陛下,太后凤体既已痊愈,理当重返朝堂辅政。”

    礼部尚书王昶手持玉笏出列,身后立时响起此起彼伏的应和声。

    姜珩慢条斯理转动着拇指上的翡翠扳指“诸位爱卿怕是记岔了,太医院昨日的脉案还说太后需静养。”

    “恕臣直言。”

    御史中丞突然跨步上前“自先帝大行至今已逾三载,太后这‘病’倒真是蹊跷。

    当年先帝殡天时,太后的仪驾可是在灵前守了不到半炷香就移驾温泉宫了。”

    朝堂上响起零星压抑的笑声。

    谁人不知风子晴当年与先帝势同水火,此刻说她会因思念成疾,倒不如信御花园的锦鲤能飞天。

    姜雪冷眼扫过满殿朱紫,青玉台阶在她脚下泛着森然寒光。

    正要开口,却见龙椅上的少年天子轻叩扶手

    “说起辅政,倒让朕想起开国双圣的旧事。当年昭烈皇后临朝听政时,可没人敢拿男女说事。”

    这话像块烧红的烙铁扔进冰水,满朝文武霎时噤若寒蝉。

    萧湛瞥见长公主广袖微动,知道她袖中暗藏的玄铁袖箭已悄然归鞘——小皇帝这手四两拨千斤,倒是得了摄政王真传。

    姜雪唇边漾起一抹笑意。

    她虽一时摸不透少年帝王的心思,却明白那双琥珀色眸子流转间必藏有后招。

    衣袖下的指尖摩挲着玉扳指,她饶有兴致地欣赏着朝堂百态。

    阶下群臣面上泛着红光,仿佛得了御赐琼浆。

    礼部尚书王缙垂首时与同僚交换眼色——终究是母子连心,小皇帝终究要向着亲娘。

    这个认知让众人如同寻得暗门钥匙,紧绷的脊背都松快三分。

    “众卿可知先帝手札中曾有警世之语?”

    姜珩广袖轻扬,玄色龙纹在晨光中泛起金鳞。

    少年清越嗓音回响在大殿穹顶之下“任官者必以能者居之,此乃治国根本。”

    朝堂霎时沸腾如鼎沸之水。三朝老臣张阁老颤巍巍出列“先帝圣明!无能者当道,犹如朽木为梁,实乃祸国殃民之兆啊!”

    此言一出,附和声如潮水漫过金砖。

    萧湛执玉笏的手微不可察地抖了抖。

    他侧目望向御座旁垂落的珠帘,隐约见得长公主鬓边步摇轻晃,恍若早春枝头将绽的杏花。

    “既如此……”

    姜珩忽然起身,十二旒冕垂珠相击如碎玉“众卿不妨说说母后有何功绩,可曾开凿运河解北地旱情?可曾亲赴南疆平定苗乱?”

    少年指尖划过鎏金御案,在寂静中划出金石之音“列位不妨好好想想,若有堪比姑姑赈灾济民之功,孤即刻拟旨。”

    满朝朱紫顿时化作泥塑木雕。

    工部侍郎李茂之额角沁出冷汗,忽想起半月前御花园偶遇。

    小皇帝捧着先帝手札请教长公主时,那卷帛书末尾分明有新墨痕迹。

    “启禀陛下!”

    角落传来细若蚊蝇之声“太后诞育真龙,此乃……此乃千秋之功。”

    说话人将绯红官袍攥出深深褶皱,恍若攥着救命稻草。

    珠帘后传来声清泠浅笑。姜雪抚着袖口银线绣就的云纹,想起多年前冷宫那夜。

    风子晴抱着襁褓求她庇护时,婴孩脖颈间那抹朱雀胎记红得惊心。

    姜珩目光扫过殿内群臣“诸位爱卿若举不出母后辅政功绩,孤便只能认定太后当年并无治国建树。”

    少年帝王言辞直击要害,满朝文武竟无人应声。

    萧湛如利剑般伫立阶下,众人皆知这位诡辩奇才尚未开口,此刻连小皇帝的锋芒都难以招架。

    群臣暗自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