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何组长这样的,此前我也问过她,她说的很诚恳,亲戚的孩子没有人照顾,的确是家里有困难吧,只是没想到她这么做了这么久,差不多每天都会带到卖场,唉,幸好不是在公司这边,要不公司这边有孩子的女员工更多,要是都带孩子来公司就麻烦了。”
“家里有困难?她自己说的?”
“是啊,我问过她,说的也是挺诚恳的。”
“家庭的负担的确是每个人都会有的,而且,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只是,Semen,这次,我可能不能同意让她继续在卖场做下去了。下午我去卖场之前,让人事那边把她的合同履历都整理出来,我知道现在卖场需要一个熟悉业务、能镇得住场的人在,可是,家庭负担不是破坏集体规则的理由,这种大妈级别的毛病,我忍不了。”鹿方宁的话已经很明确,而且全无商量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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