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力归属——天策府。神将榜排名,三十三。
西南王缄默许久,道:真的是,波澜壮阔,总觉得,李万里和那一头老狼,年轻时候登上神将榜的事情,就在昨天,可是一转眼,他们两个都已经死去了。
他们的儿子,都已经成为天下的名将,驰骋天下。真的是,何其可叹,何其可喜。
一直到现在,这西南王对于这种消息,只是有一种世事变化的感叹,只是有一种对于故人之离去的伤怀,还有一种看到他们的儿子如其父的欣慰。
收起了这神将榜,想到那位随著陈国的使臣来的薛楼主;这神将榜的消息,还是那位薛楼主送来的,他不喜欢那个使臣,麻麻赖赖的,不让人觉得舒服。
但是那位薛楼主,却是风采如玉,颇有雅致。
他走出府院,行了片刻,在一片竹林之中,见到了那位客人,身穿一身白衣,外面罩著一身深青色的广袖长袍,黑发如瀑,用一根朴素的木簪扎好,正在安静看著这风过竹林。
西南王大笑:哈哈哈,薛楼主,好兴致!
那薛楼主侧身,手中一把折扇,微笑道:原来是王上,此地风光甚好,江州和关翼城,没有这样的清雅,一时间看得失神,倒是得罪。
西南王笑道:说这样的话。
薛楼主道:不过,王上不去见见看那位大人吗?
西南王不屑道:那家伙,满嘴之乎者也,张口闭口国家天威,打算直接让我磕头就拜,算是什么东西,倒是薛楼主,至少还带了一大笔的商会单子,可以让我等赚一笔。
他性子直爽,痛痛快快,有事就说事。
薛楼主笑:毕竟,这算是合则两利的东西,西南之地,地方潮湿,又多有迷雾瘴气,里面有许多的东西,外人好奇,却无缘得见,这里山路又多,好东西运不出去。
菌菇香脆可口,远远超过中原。
在中原也能卖出高价。
西南王点头,又道:还要多谢你将这神将榜送来。
我们这地方和中原联系不够,每次都隔好几个月才能拿到这神将榜。薛楼主看向神将榜,道:
倒是不知道,西南王对这神将榜变动,感觉如何?西南王慨然叹息:天翻地覆般的变化。
故人长绝。
年轻一代又新晋崛起,李万里的儿子,都已是到了第五位,我西南疆域也不算是小,可是遍数我这地方的战将,没有一个比得上他的。
薛楼主装若无意,笑著道:既是如此,我听说,当年西南一带正是和太平公,神武王签订盟约,如今他们两人虽然已经仙去,但是他们的后人还在。
天下纷涌,乱世变化。
陈国国主派遣使臣,连续来此,王上不愿意归于陈国,或者应国,那么为什么不去和太平公,神武王的后人联盟,再度遵循当初的盟约?
西南王微怔,看向眼前这位薛楼主,微微皱眉,本来是有知见障,根本没有想到这一茬,但是这楼主一说,反倒是心底生出了一丝丝的意动。
论及关系,这算是当初好得一起撒尿的兄弟的后人。论及势力,占据西域,江南的秦武侯也算是一方霸主。论及武功,那可是天下第五神将。
而且是比起前四个都年轻许多的天下第五神将,理论上,只要李观一活得够长,把前面那几个熬死,少说是保三争二的位置,名传后世。
论及正统——
当年自己就是和李万里,陈辅弼签订的盟约。而论及此刻那秦武侯的名义。
更是赤帝一朝节制天下兵马的大元帅!
此刻想想,这些事情,可谓是要名有名,有份有份,一切都具备。
西南王的神色几度变化,终是看著眼前的薛楼主,上上下下打量,这位豪迈粗狂的西南王忽然笑起来,道:
看起来,薛楼主不远万里迢迢,从江州城,随著那只知道逼叨叨的老头子来我这西南之地,就是为了说出这事情吧。倒是好手段。
薛楼主微笑道:恰逢其会罢了。西南王大笑:好,好!
不过我西南之地,和你们中原的风格不同,此事并非是我一个人能够决定的。还需得要回去商讨。
薛楼主道:请。
西南王来去匆匆,那薛楼主目送七重天,但是气焰如虹的西南王远去,才稍稍松了口气,西南之地,地方狭窄,内部有天府之国所在,周围又是瘴气丛生,山峦并立,不好攻打。
对于中原来说,这里最大的敌人是气候和地形。而非西南兵马。
若能不动刀兵,或许最好。
薛楼主侧身,看著这竹林萧萧,神色安静。
陈国的使臣洋洋洒洒,写了一大片的圣人文章,论述了西南王需要恭恭敬敬叩首向陈国皇帝请安臣服的合法性,被西南王扔给食铁兽擦屁股用了。
西南王无视了那老头子。
那所谓的中原名士大骂匹夫,也被他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