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晏明也觉得自己这样过于矫情了，就是不爽，不爽宋团团跟顾瑾川谈了，不爽以后还要经常见到顾北城笑嘻嘻若无其事的打招呼。
许艺“好啦，笑一个，笑给我看。”
宋晏明摁着她，让她坐在自己身上。
许艺捧着他的脸“笑一个……”
宋晏明“真把我当小孩了？”
许艺知道宋晏明舍不得宋团团，心里正膈应。
许艺“就是好担心你。”
“用不着你担心。”
“喜欢一个人就是情不自禁的。”
宋晏明抱着她，突然许艺来了个电话。
“喂，许董……”
许艺接完电话，解释道“是谷穗的电话。”
宋晏明“去吧。”
许艺“我忙完找你，晚上我们去酒店二人世界，先一起吃饭……”
许艺意味深长，宋晏明笑了。
他还真吃她这套。
宋晏明“我来安排。”
“什么叫你来安排，搞得好像我需求很大似的，讨厌……”
许艺打了他一下，拎着包先走了。
下午顾北城到宋晏明办公室坐了一趟，宋晏明对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明明坐的是皮质软沙发，愣是跟坐在针尖上似的，顾北城浑身不舒服。
僵持了约莫几秒钟，就连秦泰都受不了气氛了，找了个借口先撤，顾北城这才厚着脸皮主动和宋晏明说话。
“老宋，都这个岁数了，就别冷暴力了……”
宋晏明轻轻的停下手里的动作，语气很平和的问他“冷暴力？”
“我不是说你冷暴力……”顾北城被他问得语无伦次“我的意思是……我……我的意思……”
宋晏明不再看他，顾北城有一种自己像个小丑一样的既视感。
不过没办法，为了儿子，他得豁出去。
顾北城“你跟我生什么气，又不是我干的。”
宋晏明不语。
顾北城“我承认，这是我儿子，我不是没管，我也提醒了瑾川，不要做太出格的事。”
宋晏明“你儿子想做什么出格的事？”
步步紧逼，顾北城感觉要窒息了。
顾北城“你随便提条件。”
宋晏明还是不屑搭理他。
顾北城“给我个痛快，你想怎么办。”
宋晏明这会儿也是脑子一团乱，从没这么乱过，既不想团团为难，也不想接受顾家，不想接受顾瑾川和自己的宝贝女儿在一起。
顾北城“兄弟这么多年，要为了这事儿翻脸。”
“随你。”
顾北城气炸了，直接转头就走，走到门口又折回来“只要我办得到，要求你尽管开，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秦泰就站在门口，心想顾北城已经够有诚意了，诺大的江城，能让顾北城低头的，恐怕就只有里头那位大爷了。
不过宋团团千娇万宠长大，跟谁都是下嫁，是他他也不乐意。
宋晏明“订婚的事，你的意思？”
顾北城待在原地，他都没说，宋晏明是怎么知道的，难不成是他肚子里的蛔虫。
宋晏明“想都别想！”
顾北城“我都还没说。”
“不用说了，滚！”
顾北城喘着粗气，双手握拳“滚就滚。”
——
宋晏明夜里跟许艺到酒店吃烛光晚餐，提前打电话到家。
宋团团约顾瑾川也准时到达了酒店。
顾瑾川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心里还有点不安，他看到宋团团开了一间房……又是激动又是想按耐住自己的激动却一点摁不住。
宋团团穿了一件黑色的蝴蝶结吊带长裙，露出肩膀和修长的脖颈，脖子上戴着一串项链，耳饰的火彩格外耀眼。
灯光下，她的皮肤看上去又亮又有质感。
部队里出来的，肤色谈不上特别白，但平滑而紧致，举手投足间，竟有几分异域风情的美感。
顾瑾川一身西装，坐的端正，帮着她弄吃的。
宋团团“要不要喝点酒？”
顾瑾川动作停了一下“玩这么大？”
“嗯呢，喝吗？”
顾瑾川没拒绝，点头。
第一次约会，明明都这么熟了，却还是显得尴尬，喝点酒彼此壮壮胆。
宋团团“我跟我爸提了订婚的事。”
顾瑾川怔了怔，放下刀叉“我奶奶跟你说了？”
宋团团“你奶奶也有这个意思？”
顾瑾川“让我爸找你爸谈呢……”
宋团团说道“不是，是我自己的意思。”
顾瑾川“为什么，这么着急想要我？”
宋团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