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他骑的那匹马不满意了,马头探过来对着谢久,谢久伸出手试探的给它也顺顺毛,果然它就老实了许多。
谢久:这是什么破马,这性格怎么这么龟毛。
他找来郎中给乌云看腿,郎中蹲下身子抬起马蹄子看了看,又在马腿上捏了捏,乌云嘶鸣一声,显然是不舒服。
郎中点头确认:乌云的腿是伤了。
谢久一头黑线,就说这个郎中不靠谱吧,是个人就看出来马腿伤了,你倒是说说是怎么伤的?如何治疗不是?
郎中翻开药箱子,对乌云絮絮叨叨:“你说这不是巧了吗?咱们商队离开前,胡巴给了我许多的膏药,给你敷上,三天就能差不多好了。”
谢久:这个膏药看着怎么和给卫东肩膀上的这么像呢!这个郎中该不是给卫东用错了吧。
郎中:不至于,真的不至于,即便是天下的膏药都差不多颜色,对郎中来说还是能分辨出来的,你这完全就是对我的污蔑。
幸亏郎中不知道谢久心中所想,不然飞得殴死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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