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口的鲜血还没干净几日,就有人又迫不及待的作死。
如今的圣上,看似个脾气好,仁善的性子。
可是,真要是惹到他,触碰了他的逆鳞,你看看京都刘家,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家破人亡,家族败落也就是在一念之间。
这次倒要看看是谁的脖子够硬,敢动军队的念头,活得不耐烦了。
大家都找地方休息,留几个没受伤的兄弟在外面警戒。
脱离危险之前,警惕之心丝毫不敢马虎。
第二日晌午,日头最毒的时候,一群人吹吹打打的上山来了,浩浩荡荡的一大群人。
“老大”站在树上远远眺望,看见一群披麻戴孝的人,在哀乐的伴奏下进了山。
椕子:“动静不小啊!这样不是会引起官兵的注意吗?”
“老大”勾了勾嘴角,有时候越是摆在明面上的,越容易被忽略。
那群人真的是去了坟地,也是真的在起坟。
只是人群中不知不觉的退出来几个人,他们来到山洞附近,放下几个包袱。
椕子走出来,柱子看见他,赶紧快速的说:
“这里是麻布孝衣,你们赶紧换上,不够的就在腰间系上白布条。
一路上除了哭,不要与周围人说话,大家都是彼此不熟的人,一说话就容易露馅。”
“好!一切都听你的,绝不会节外生枝的。”椕子好说话的应和着。
喜欢时宜想咸鱼总有人来打扰总有人来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