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在屋里跑了三圈了。
建安侯稳稳当当的喝茶,一点救儿子的想法也没有。
活该!欠打!
要不是夫人已经动手,自己就亲自动手了!
臭小子,胆子越来越肥!
敢一声不吭就跑了,还敢跑人家地盘上抄刺史府,给你能的啊!
也是那个草包刘刺史没把他们放眼中,轻敌了!才让他们有可乘之机。
不然,就他那两下子,还想扳倒一方刺史,简直是不知死活。
刺史是能调动当地兵营的士兵的,要不是轻敌!
随便一个名目调来军队,就自己儿子这样的,都不够人家一个来回,就给踏平了。
在人家的地盘也敢如此张扬,真的以为建安侯府是谁都怕的权贵啊!
今时不同往日了,他们侯府的辉煌已经是过去的事了,如今已经历经三代了,侯府的影响力如今是很不起眼了。
他也不指望自己的儿子多有出息,有祖辈功劳的余荫,只要他安安分分的做他的小侯爷,别惹祸就行了。
毕竟,只有一个嫡子,他也不敢轻易的让他去涉险,哪里想到自己儿子给自己憋了个大的!
直接干掉一个刺史。
天老爷啊!
他是不知道,自己看着儿子身边的南风传回来的信件,得知自己儿子在外伙同那个什么巡按御史,两人抄了刺史府。
抄了……刺史府……是什么鬼?
喜欢时宜想咸鱼总有人来打扰总有人来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