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屠戮东胜界生灵,掠夺此界气运?
外界依然没有动静。诛神剑侵入,除了最初的那一声震响,再无声息。他被凝冻起来,但气机却是正常,并未因此而骤然衰弱。相反,为了抵御杀意侵蚀,他频繁搬运法力与纯力,反显得更加壮盛许多。
如此一来,魔羽再是敏锐,除非破开他的隔离阵,也不会察觉异常。
他很想嚎叫出声,但嘴巴都已冻硬,根本无法张开。
诛神剑开始汲取他的力量,先是纯力,随后又抽引厚土之力。
不过,当厚土之力流入脊椎时,却是突生异变!
“噼啪!”一道只有头发丝细小的黑色雷霆,忽然从厚土之力中窜出,劈在诛神剑上。
诛神剑似是完全不曾防备,被此雷一劈,竟是通体一暗,出现从实往虚转化的征兆。
但是,它很快作出应对,由里而外放出一层光气,把雷力驱散,并推着涌入脊椎骨的厚土之力往外流出。
此番折腾,全在张元敬脊椎中进行,直把张元敬疼得冷汗直冒,差点晕厥过去。
得益于诛神剑杀意实在太强,他的神魂但有不支的迹象,便会被其刺醒。此乃诛神剑绝强之处,对战之时,足可让同阶敌人头痛不已,但此刻反给了张元敬可乘之机。
他以神意行功,保持厚土载物功运转不断,持续从雷符中吸取雷力,炼入法力之中。又搬运法力,往脊骨中反复冲击,与诛神剑对抗,便疼得死去活来,也不曾稍歇。
几面石墙相隔,屋里杀机暗藏,屋外则风和日丽。
一个魁梧的中年汉子,头戴斗笠,身着布衣,脚踩木屐,一步一步走入谷中。
魔羽坐在石凳上,自斟自饮,脸色却殊无欢愉之色。
“来了?且陪吾喝两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