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与清虚子祖师有七分相似。
张元敬大吃一惊,不觉退后两步,踩到门槛之上,随即被一股柔和之力推了回来。
经此插曲,那座上之人已经完全显化出来。他面色红润,头发黑亮,神采照人,顾盼间自有出尘气质,但与清虚子祖师的德高望重不同,更多几分清越。
“万载悠悠,星移物换。独镇寂寥,云停风驻。忽见君影,如月破雾。一顾惊鸿,再顾同途。山河依旧,挚友已去。此心向壁,不知晦朔。”此人低吟,语气萧索,却又透着洒脱。
张元敬站直身躯,整理仪表,恭敬地施了一礼,朗声说道:“玄天宗弟子张元敬,拜见前辈!”
座上之人微微抬首,晨星般的眼眸向张元敬缓缓看来。此一看,好似穿过无尽岁月,历经千年万年,方才落到他的身上。
大约一息或两息,也可能是一个时辰或两个时辰,座上人看了他几眼,忽然温和一笑:“诸般因果,交织于一点,又从这一点散发开去!是吾,是汝,亦或是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