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有些大,虽然没有下雨也没有下雪,但却是干冷干冷的。迟早早走了几步,就在冰冷的石凳上坐了下来,呆呆的看着脚边暗淡的路灯下自己的影子。
倒贴这种游戏,迟早会累。她不过就是想趁着自己还能任性的时候,任性个够。
那么又一天,任他的身边如花美眷,她也能一笑而过。
在冰冷的石凳上呆呆的坐了十几分钟,迟早早才站起来,边踢着脚下的石子儿,边往公交站台走去。
如迟早早所预料的一样,郑崇真的没有再回来。她在公交车站站了十几分钟,才慢吞吞的上了车。她不过才来这边半个月而已,他也不担心她会走丢。
脑子里闪过这个想法,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自嘲的笑,担心走丢?他恐怕最希望的就是她走丢吧,哦不,最好是消失,永远消失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