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忠、秦通、赵义等等一众人等听了皇上的这一番话,也纷纷将目光投向了坐在床上的赵平,脸庞之上都有着好奇之色浮现而出。
要知道,全军上下到目前为止也只有赵平一人亲自进入过北辽番奴布下的那座九阴地门阵,可以说,赵平也是如今全军上下唯一一个对这座地门阵有过一点真实了解的将领。
若是他能将上次入阵时的一些见闻讲出来,那对齐军破阵的帮助可是很大。也正因为如此,范毅这才抓住了这个机会想要问个清楚,以便5将士们日后破阵能够少些伤亡。
赵平听了皇上的这一番话,心里头也明白了皇上的用意,他靠在床上,脑筋不断转动,稍微回忆了一番。
随后,赵平这才缓缓开口道:“回禀陛下,微臣前者因一时冲动追杀番将进了那九阴地门阵当中,就见那地门阵中的一帮军卒全都是一副恶鬼的打扮,那等模样就话本中所述地府鬼卒是一般无二,让人看了是一阵的胆寒!”、
营帐中的一众人等听了赵平的这一番话,心里头不由得都是一动,想不到这只是区区一道山口就有如此凶险。
赵忠在一旁听了这话,摇了摇头:“唉,这世间哪有什么鬼神,这想必定是那帮番奴为了吓唬人假扮的。”
赵平闻听此言点了点头:“父亲所言不假,我与那帮番兵交过手,他们也的确都是活生生的人,只不过,这些番兵的战力比起一般的番兵要高出不少,打起仗来十分凶狠,实在是不可小觑,我率领兵马与他们相斗,一时竟被他们给压制住,有些无力还手!”
“哦?”
赵忠在一旁听了赵平的这一番话,脸色这才变得有些凝重了起来:“这些番兵都是些什么来头,竟如此厉害?”
其余的一众齐军大将闻言,脸庞之上也是有着惊奇之色浮现而出,军中的大将们都很清楚2,此次的先锋军中的都是军中的精锐,战力自然十分强悍,虽说不能战无不胜,但要说被番兵压制着无力还手这换做是谁也不太相信。
可如今这样的辽兵却当真让齐军给遇上了,这如何能不让一众将士感到震惊。
赵平点了点头:“那帮番兵的确十分凶狠,不过我也不知他们究竟来自何处,再加上那鬼门阵中的黑雾十分厉害,不少将士中了那黑雾当场身亡,侥幸活下来的也基本都没了战力,最终将士们都死在了鬼门阵中,我也因此被抓!”
赵平说到这里,又想起了先前的那般战况,心里头不由得是一阵悲痛,恨自己一时冲动害死了手下那么多的将士,要不是自己要进山去杀石天宝,想来那些将士们也就不会丧命了。
赵平越想,心里头越是难受,不由得眼圈发红,眼泪一双一对从眼中滚落,别提能有多伤心了。
众人见此情景,心中也都很不好受,愈发痛恨那帮番兵番将,手段竟如此歹毒。
范毅见此情景,摆了摆手道:“赵将军,事情如今已经发生,不必太过自责,你当务之急,还是要休养好身体,不要因此而耽误了以后之事。”
众人也在一旁劝说了一番,赵平这才再度平静了下来。
这时,一旁的赵忠脑子转了转,随即忙上前一步,向青松道长问道:“道长方才为平儿驱毒时,可有认出那黑雾之中究竟是些什么毒,竟如此厉害,可有解决的办法?”
赵忠的这一番话一出口,营帐中的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了那位青松道长,众人心中也很是好奇,那黑雾究竟是有什么毒竟有这般威力。
澹台风闻言,忙一拱手道:“元帅,贫道昔日和几位朋友与那塞北的玄龙教交过几次手,得知他们教中有一种独门阴毒名为玄龙毒,此毒极为阴寒且毒性极大,寻常人若是沾上一点儿,顷刻便可失去性命十分厉害,而且此毒也是黑色常常可化在雾气当中,与如今那鬼门阵中的模样很是相同。
在贫道看来,那鬼门阵中的黑雾,正是由那玄龙教中的玄龙毒所化,故此才能有那般威力。”
众人闻听此言,脸庞之上都露出了震惊之色,想不到那鬼门阵中的毒竟然如此厉害,这可该如何2是好?
这时,一旁的福晟上前问道:“前辈方才已然为赵将军驱除了此毒,那想必定然也有应对此2毒之法吧?”
澹台风闻言,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将手中的那个装着火红色丹药的小葫芦晃了晃:“正是,贫道见过那玄龙毒之后,回山潜心研究了一段时间,这才配出了这赤火丹。此丹至阳至刚正是那玄龙毒的克星,到时开战破阵之时,将此丹化在水中,给将士们每人喝上一碗,便可抵御那玄龙毒!”
赵忠、范毅以及军中的一众大将闻听此言,心中不由得一阵高兴,困扰众人许久的毒终于有了解决的办法,这如何能不让人高兴。
众人齐齐上前,拜谢青松道长恩德。
如今,鬼门阵的毒已然有了解决的办法,那么接下来也就该开始研究其余各阵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