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又商议了些细节,以便万无一失,费了一番功夫,总算是把换将的整个计划给安排好了 。
随后,赵忠便传令,让一众将士各自下去休息待得两日之后,准备与辽军对阵。
有道是,有话则长,无话则短。转眼两天时间便过去了,换将的时候到了。
范毅和赵忠君臣两人皆是全身披挂,率领一万精锐骑兵在玄龙山下摆开了阵势。
就见一面金龙旗,一面白虎旗,两面大纛在齐军阵前迎风招展,显得是气势十足。
范毅和赵忠君臣两人,各自骑着战马,紧握着手中的兵刃,立马在门旗之下。
而在齐军队伍的最前面,还有几名身强力壮的军卒,押着一名北辽番将,正是那北辽的副元帅拓跋昊。
就见这拓跋昊虽然被押着,但脸庞之上依旧满是傲气,丝毫不见慌张之色。
范毅和赵忠两人立马在门旗之下,眼睛紧盯着玄龙山的的山顶,就等着辽军出来。
同时,两人也借着这个机会暗中观察着北辽布下的这座大阵,想看看其中究竟有着什么门道。
两人观察了好一阵,脸庞之上的神色越发凝重,这大阵鬼气森森,果然非同寻常,难怪先锋军吃了大亏。
“咚!”
就在这么个时候,众人就听见山上一声炮响,紧接着一支北辽骑兵冲下了山坡,摆开了阵势,和齐军两阵对圆。
就见那北辽军队伍的最前面,同样是竖着一面皇旗,一面帅旗,旗下也有两人,皆是满身的甲胄,正是北辽皇帝耶律基,和北辽大帅石磊。
赵忠在马上往四外看了看,没见到自己的儿子,心中顿时就是一动,不过脸上却丝毫都没带出来。
随后,赵忠把马往前一提,出了本部军阵,直奔疆场而去,而辽军阵中,石磊也催马直奔疆场,两位元帅在两军阵前打了个照面。
石磊一眼看见被押在齐军阵前的拓跋昊,不由得大笑道:“赵元帅果然守信,如约而至,在下佩服!”
赵忠闻言,一摆手:“石元帅,今日的目的,你我心里都清楚,既然是走马换将,你那师弟我们已然带到,可我那小儿赵平何在!”
赵忠说着,言语间满是冰寒,脸庞之上也有着一道杀气浮现而出。
石磊见状,笑道:“赵元帅别急,石某一向守信,既然说是换将,岂能诓骗赵元帅,来啊,请赵将军!”
随着石磊这一声令下,赵忠就见北辽阵中出来几名番兵,架着一个昏昏沉沉的小将,正是自己的儿子赵平。
就见赵平脸色苍白,浑身伤痕累累,整个人昏昏沉沉,连站都站不稳了,可见伤势十分严重。
赵忠见儿子受了如此重伤,心如刀绞一般,眼中有着杀意闪烁,显然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这时,就听石磊笑道:“赵元帅,令郎我已请出,如今我们可开始换将了吧!”
“自然如此!”赵忠冷笑道。
随后,齐军这边将拓跋昊放了回去,马匹兵刃也都物归原主,而辽军这边则把赵平放了,马匹兵刃也尽数送还,至此走马换将,算是彻底完成。
赵忠看着身负重伤的儿子,心里头是怒火中烧,他将掌中枪一摆:“石元帅,今日便先到这,小儿的这笔仇我这当爹的可记下了,来日战场之上,必定百倍讨还!”
说着,赵忠调转马头便要收兵回营.
“赵元帅且慢走,今日可还有一事情没完!”
赵忠听了石磊的这番话,心中不由得一阵疑惑,随即再度勒住主力战马缰绳。
欲知石磊究竟还有何事,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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