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平报仇心切,将掌中大槊舞动开来,上下翻飞是越战越勇,石天宝虽尽力招架,但被死死压制毫无还手的机会,到后来,更是有些2越发招架不住了。
石天宝见此情景,知道不好,再这么打下去自己非吃亏不可,于是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当即虚晃一招退出战场,率领一众番兵番将向山口当中退去,再度逃之夭夭。
不仅如此,石天宝一边跑,还一边向赵平出言挑衅,让他领兵进阵和自己再度交手。
赵平正准备再度和石天宝交手,但却不料他居然再度率军退去,心里头顿时是火冒三丈。
要知道,先前那一场大战,这小番奴就是看准了机会,杀出重围,脱离了整个战场,才让自己失去了一个报仇的机会。
如今,好不容易才在这玄龙山再度碰上石天宝,赵平又如何能轻易让其就这么离去?
赵平心中这样想着,当即将掌中的那条禹王神槊一摆,催动胯下的那匹玉麒麟,大喝一声,一马当先便直奔那道竖着鬼门大旗的山口冲去。
一众齐军将士一看自家主将带头冲杀,顿时是精神一振,各自舞动手中的刀枪,催动战马,紧跟在赵平的战马后头,呐喊一声,如同一阵潮水一般向那道山口冲杀而去。
却说那另一边,福晟、陈策和云华这三位齐军大将率领一众齐军将士正在山脚下和山顶上的北辽兵马大元帅石磊展开对峙。
两方人马各自紧握手中的刀枪,列开了阵势,一个在山下,一个在山顶之上,将士们的脸庞之上都有着杀气浮现,气氛很是紧张,当真可以说的上是剑拔弩张。
不过,虽然两军之间的气氛十分紧张,但两方人马谁都没有要动手开战的意思,两支兵马除了摆开阵势,做好战斗准备之外便再无其他任何动作。
尤其是那山顶之上,北辽大元帅石磊骑着马,脸庞上的神色十分平静,和他平日里在战场上的那副凶狠威严的模样截然不同,那架势看着就好像这位北辽元帅是专门带着兵马出来游玩休息的一般,有着一种莫名的惬意。
如此一来,使得这玄龙山的山上山下虽然气氛紧张但却无比平静,与另一处战场的喊杀连天大不相同,让人看了不由得感到了一丝诡异,但一时却也说不上是哪里出了问题。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两方人马突然听见另一处战场之上响起了一阵喊杀和追击之声。
福晟、陈策和云华还有三人手下的一众齐军将士听见这一阵响动,心里头当时就是一惊,连忙扭头定睛一看。
这一看便正好看见了那石天宝领着手下的番兵退入山口,而赵平则领着麾下的一众将士在后头紧紧追赶,眼看着也要冲入那道山口当中。
福晟等三位齐军大将见此情景,心里头顿时都是一惊,脸庞之上皆是有着一抹无奈的苦笑浮现而出,眼中更是有着浓浓的担忧之色闪过。
福晟等三人一直都怕赵平被气昏了头,领兵直接杀入山口,因此一边在山脚下和石磊对峙,三人一边注意着赵平那一片战场的动静.
刚开始,三人见赵平十分勇猛,已然占据了上风,将那石天宝给死死压制住了,心里头不由得都松了一口气,他们看出照着这么打下去,赵平取胜那便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因此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可三人这心放下还没一会儿,还没等喘口气呢,就看见石天宝率领一众番兵番将往山口中败阵而走,而赵平率领麾下的一众将士在2后头紧紧追赶,似乎铁了心要取了那石天宝的狗命。
福晟、陈策、云华等三人见此情景,心里头顿时就是一惊,原本才放下不久的那颗心一下子又全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三人的心里头很是清楚2,这座辽军布下的大阵十分古怪,当真非比寻常,贸然入阵只怕非吃亏不可。
而且如今赵平正在那气头之上,若是就这样率领人们直接杀入阵去实在是有些太过冒险了。
三人心里头这样想着,都十分着急,但如今,赵平已然领兵前去追赶,想要再把他给叫住,让他领兵追回来已然是不可能的了。
可若是让他一个人就这么领着一帮将士孤军深入北辽的大阵,三人又实在是有些放心不下,若是赵平和这帮将士真要上遭遇了什么不测,他们真就没法给大哥和皇上交代。
福晟、云华和陈策三人在马上看着赵平和手下的一众将士离着那道竖着鬼门大旗的玄龙山山口越来越近,心里头都不由得是越发着急。
福晟骑着自己的那匹金眼玉花虬,紧握掌中的那一对虎纹鎏金锤,脸庞之上的神色越发凝重,他暗暗看了眼山顶之上,就见那一帮番兵依旧还是没有什么动静。
福晟见此情景,心中暗想;“干脆也别管山顶上的那帮辽狗了,直接领兵去助平儿一臂之力也就是了,最好是能抢在石天宝那家伙进入山口之后将其消灭,这样也就省了后边的那些麻烦,免得中了北辽那大阵的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