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两人各自施展绝招,又打了能有二十个回合,还是没能分出胜败,一番交手下来,两人发现,双方的绝招都是旗鼓相当,势均力敌,短时间内谁也奈何不了谁。
赵平的心里头不由得一阵着急,要知道此番他们的目的可是要先到玄龙山安排一切,若是在这拖得时间太久,那对后续的大战无疑影响巨大。
赵平心中这样想着,越打越是着急。不过,他很快发现那石天宝虽然攻势十分猛烈,但却几乎是从来不进行有效的防守
赵平见状,心里头暗暗高兴:“马虎大意的番奴,这回可给小爷我抓住机会了!”
想到这,赵平便暗暗留了一个心眼,一边打,一边寻找着下手的机会,想要来个出奇制胜,好将那石天宝彻底击败,杀过玄武关,赶奔玄龙山而去。
又打了能有五六个回合,赵平看准了机会,猛然抡起掌中的那条禹王神槊,照着那石天宝的脑袋便砸。
石天宝一看赵平的槊来得凶猛,顿时吃了一惊,连忙举起掌中的混天镗往上招架,想要将这一槊给挡住。
哪知道,还没等镗碰上槊,赵平招式刷的一变,大槊猛一拐弯,直奔石天宝的肩头砸去,同时还挂着风声,不用问也知晓这一下定然是力量十足,若是真给砸上,只怕非得骨断筋折不可。
石天宝有心躲闪,但奈何赵平的禹王神槊来得实在有些太快了,还没等他扭动身子,槊就到了,这一下结结实实砸在了石天宝的左肩头上。
“当!”
只听得一声响亮,赵平就觉得自己的手腕子一阵发麻,就好像这一下砸在了一块铁上一般,一阵的生疼。
“啊?!”
赵平顿时便吃了一惊:“这是怎么回事,这番奴的身子怎么会如此坚硬?”
赵平百思不得其解,抬起头定睛一看,就见那石天宝面色如常,跟个没事人一般,似乎方才的那一下对他来说一点感觉也没有。
赵平见状,顿时大惊:“这番奴究竟使了什么手段,身子竟这般坚硬?”
“哈哈哈哈 赵南蛮,小爷跟随师父学艺多年,已然练就这金刚不坏之身,你这点力道对小爷来说还不够挠痒痒呢! ”
“什么!”
赵平闻听此言,心中顿时就是一惊,他怎么也没想到,一个看着如此年轻的小番将竟然练成了这等神功,怪不得他只是进攻从未主动防守,原来是早有准备,就等着自己上钩呢。
赵平的心里头是越想,越窝火,,直气得是浑身发抖,恨不得能一槊便将石天宝给打个万朵桃花开,好解自己的心头之恨。
赵平好不容易才将心中的那股怒火给压了下去,他把牙一咬,怒喝一声:“呸,你这番奴竟敢耍弄如此手段欺骗某家,小爷今日倒要看看,究竟是你的那身功夫厉害,还是我这掌中大槊更胜一筹,拿命来!”
说着,赵平攒足了力气,大喝一声,抡起手中的那条禹王神槊,纵马上前,再度向石天宝砸去。
石天宝见状连忙举起混天镗拼命招架,两人再度斗在了一处。
这一回,赵平也不顾其他,攒足了力气,只管抡起手中的那条禹王神槊对准了石天宝就砸,左一下,右一下,每一招都不离石天宝的各大要害之处。
就见那一条禹王神槊呼呼生风,不离石天宝左右,将这小番将整个给罩在了当中。
石天宝抡开混天龙纹镗,遮前挡后,拼命招架,又过了几个回合,石天宝便发现,赵平的攻势是越发猛烈,而且招招致命,显然是铁了心要取了自己的性命。
石天宝见此情景,非但没有慌张,心中反而不由得是一阵高兴:“如今正是个好机会,等了这许久,可算是到了!”
石天宝心里头很是清楚,自己先前的几番手段,已然彻底将赵平给激怒了,如今正是按照先前父帅计划败阵而走的好时机。
石天宝心里头这样想着,打定了主意,猛然虚晃一招,把胯下的那匹宝马赤云兽往旁边一带,冷笑一声:“赵南蛮,今日某家打够了,先让你多活一日,来日再来取你的人头,再见!”
说着,石天宝将掌中的那一条混天龙纹镗一挥,发出号令:“撤!”
随后,石天宝率领一众番兵番调转马头,迅速撤离了战场,直奔那玄龙山的方向而去。
赵平见此情景,不由得气得火冒三丈,他刚想着取了石天宝的性命好报仇雪恨,出了胸中的那一口恶气,可哪知道,那石天宝说不打便不打了,直接领着人马冲出了战场,是扬长而去。
这等耻辱,让赵平心里头如何能受得了?把个小将军气得是浑身发抖。
赵平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将那股怒火往下压了那么一压,随后,小将军把掌中的那条禹王神槊一摆,发出号令:
“三军儿郎,随我追,不要让那帮番奴跑了!”
说着,赵平一拉玉麒麟的缰绳,就要纵马前去追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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