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平心中盘算的明白,如今城头已然大乱,守城的那些敌军定然无暇他顾,该趁着如此机会一鼓作气,杀到城下,夺下城门,好攻进那玄武关中。
当然,赵平也提防着北辽还有伏兵,因此,率领人马一边冲,一边注意着周围的动静。同时加快速度,想要抢在伏兵出现之前,夺下那玄武关的城门,攻进城中。
可赵平虽然心里头想得很好,但现实却到底还是不能让他如愿。四位齐军主将率领一众兵马还没冲出多远,就听见咚的一声炮响,紧接着又有大批兵马杀了出来,拦住了齐军的去路。
好在赵平先前就有所准备,没有因此而慌了手脚。
再看赵平把掌中的禹王神槊一挥,让手下的一众将士迅速摆开阵势吗,准备迎战。
一众齐军将士见大帅发出号令,纷纷紧握自己手中的刀枪,做好了战斗准备,随时准备拼杀。
这时,对面的那帮番兵番将也已然摆开了阵势,只见无数旗幡招展,刀枪林立,当真是气势十足。
赵平等四位齐军主将在马上定睛一看,就见对面的那股辽军也有两三万人,与本部人马的人数相当,而且气势十足,一看就是久经沙场的精锐人马。
在对面辽军队伍的最前面,一面石字帅旗迎风招展,旗下一员年轻番将,一身金盔金甲,大红袍,腰悬弯刀,胯下一匹赤云兽,掌中紧握一条龙纹混天镗,当真是威风凛凛,杀气腾腾。
赵平和三位叔父在旗下打量了那位辽军主将多时,心中都不由得就是一动,四人心中都已然明白,对面的那位辽军主将虽然看着十分年轻,但绝不是等闲之辈,定然是一位武艺高强的猛将。
四人想到这里,脸庞之上皆是有着一抹凝重之色闪过,握着兵器的手也变得更紧了些,已然都做好了打一场硬仗的准备。
就在这时,就见对面的那位辽军主将紧握手中的混天镗,把胯下的那匹赤云兽往前一提,大笑道:“哈哈哈,南蛮,你等居然能识破本将军的第一道手段,倒也不算太笨,不过就算如此,今日你们也是难逃一死,此处便是尔等的葬身之地!”
说着,石天宝把掌中的那条龙纹混天镗,一摆,大喝一声:“儿郎们,随我冲,让那帮南蛮看看我草原勇士的血性英勇!”
石天宝紧握手中混天镗,大喝一声,一马当先便向对面的一众齐军将士杀去。
“杀!”
石天宝身后的一众北辽番兵番将见自家少帅身先士卒,顿时士气大振,纷纷舞动手中的兵器,催动战马,紧跟在石天宝的马后,呐喊一声,如同潮水一般直奔对面的齐军杀去。
赵平在马上见此情景,心里头的那股战意也是陡然升起,两只眼睛闪闪放光,脸庞之上也随之有着一抹冰寒的杀气一闪而过。
这位小将军紧握手中的禹王神槊,看了看身旁的三位叔父。
福晟等三人见状,都微微点了点头,脸庞之上有着杀意浮现而出。
随后,四人各自崔动胯下的战马,舞动手中的兵器,大喝一声率领三万齐军精锐便迎了上去。
两方人马很快便撞在了一起,齐辽两方的将士各自舞动手中的刀枪,奋力拼杀,各不相让,一场大战瞬间便爆发开来。
齐辽两方兵对兵,将对将在疆场之上是一场大战。两方都是久经沙场的精锐,而且都憋着一股子劲儿想要将对方击溃,一时间是胜负难分,直杀得是天昏地暗。
却说那小将军赵平,催动胯下的那匹宝马良驹玉麒麟,舞动掌中的那条禹王神槊,在乱军当中是奋力拼杀。
赵平力大无比,掌中的那条大槊也是招数巧妙,一般的番兵番将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被赵平打得是人仰马翻,死的死,伤的伤,是连连后退,避其锋芒,赵平很快便在乱军当中杀开了一条血路。
赵平越打,心里头越是痛快:“这帮番奴也不过如此,照这么打下去,此番全歼这股番兵并不是什么难事!”
“啪,呃啊,呃啊!”
可正当赵平打得高兴之时,忽然间就听见自己手下的一众将士突然乱了起来,哀嚎声不断。
赵平听见将士们一阵惨叫,心里头顿时就是一动:“这是怎么回事?”
赵平在马上定睛仔细一看,顿时勃然大怒,就见那位辽军主将舞动一条龙纹混天镗,正在和自己手下的一众将士们交战。
那北辽主将十分凶猛,一条混天镗使得呼呼生风,一众齐军将士都不是其对手,不少人都丧生在其手下。
剩下那些还活着的将士也被其所震慑,不敢再上前交战,纷纷四散退开逃去,避其锋芒。
不仅如此,就连福晟、陈策、云华三位主将也都被其打伤败下阵来。
赵平在马上见那辽军主将如此凶狠,顿时大怒,暗暗骂道:“番奴竟敢如此猖狂,伤我许多将士,今日我定要取了他的狗命,好为死伤的那些将士报仇雪恨!”
赵平心中这样想着,紧握手中大槊,猛一抬头,就见三位叔父被辽军主将打伤败下阵来,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