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般模模样和打扮,和乌利琦是一般无二,就好像是那位北辽番将又活过来了一般。
众将士打量了来人多时,不由得·面面相觑,一时竟有些分不清真假。
就见此人迈步来到秦风和一众将士的面前,躬身施礼:
“秦六见过将军,见过诸位同袍。”
一众将士闻言,仔细听了听,又仔细打量了秦六好一阵,这才发现了些端倪。
这秦六说话虽说带着北国腔,但到底还是中原齐人的口音,他的那张脸虽说和番将有着几分相似,但还是中原人的相貌,说到底这位是纯正的中原人,压根就不是什么北国人.
众将士看明白了这一切,心中是无比震惊,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军中居然还有和番将长得如此相像之人,这实在是有些令人意外。
秦风看了看一众将士,笑道:“诸位,如今有了秦六出马,想来我等可与玄阳关的那帮番奴好生玩玩了。”
“我等谨遵将军军令!”
一众将士闻言,不由得一阵大笑,纷纷上前拱手领命。
“好既然如此,速速准备!”
“得令!”
晚间,玄阳关,城头。
一众番兵皆手持刀枪在城头上来回巡视,紧紧监视着玄阳关周围的一切风吹草动,可谓是戒备森严。
玄阳关的辽军主将乌哈木全身披挂,腰间悬着一柄弯刀,立于城头之上。
就见这番将手扶着城垛口,双目远望,脸庞之上的神色不断变换,但始终都藏着一抹忧愁之色。
“唉,也不知如今景阳关如何,我那乌利兄弟如今可还安好?”
乌哈木轻叹了一声,言语间很是担忧。
乌哈木已然得知齐军正猛攻景阳关,战事十分紧张。他有心出兵支援,但又害怕中了齐军的调虎离山计,一时也不敢轻举妄动。
“踏踏踏!”
“快快快!”
“杀啊,冲啊!”
就在这么个时候,乌哈木和城头上的一众番兵番将就听见远处一阵人喊马嘶,隐隐间还有一阵喊杀之声。
“嗯?这是怎么回事?”
众人当时就是一惊,连忙定睛仔细观看。
借着微弱的亮光和灯火,一众番兵番将就发现,似乎有一支马队正朝着玄阳关而来。
“全军戒备!”
乌哈木连忙抽出腰间的弯刀,传下军令。
城头之上的一众将士纷纷紧握手中的刀枪做好了准备。
就在这时,那支马队由远而近,很快便来到了玄阳关城下。
就听下面有人喊“我们是景阳关的人马,景阳关被破,突围至此,还请速速开城!”
“什么?!”
乌哈木和一众番兵番将闻听此言,不由得大惊失色,他们万没想到,这才短短十几天的功夫,四阳防线之一的景阳关居然就被齐军给攻破了。
乌哈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要知道景阳关城池十分坚固,又有那马尔哈的秘法手段帮助守城,按理说守上个十天半月甚至再久些都不是问题,怎么会这么快便被攻破了?
乌哈木在心里头来回思索:“莫不是那齐军使诡计想要骗我打开城门吧?”
想到这,乌哈木忙把手中的那柄弯刀一挥:“不可轻举妄动,且待我看上一看!”
一众番兵番将闻言,纷纷提高了警惕,紧握手中的刀枪,不敢轻举妄动。
随后,乌哈木紧握着手中的那柄弯刀,探出半截身子,往城下观看。
此时已然是深夜,天空黑沉沉的,伸手不见五指。乌哈木借着城头的灯火亮光,好不容易才勉强看清了城外的情况。
就见城外来的那支马队约莫有着一二百人,穿着的的确是北辽衣甲,打得的确也是北辽的旗号。
而且这些个番兵个个脸上都带着伤,衣甲也很是残破,上面还满是血迹,队伍中的旗帜也是破烂不堪,俨然是一支大败而归的残兵败将。
乌哈木看着那队伍中的景阳旗号,心中也不由得泛起了嘀咕:“看这架势,的确是败军不假,莫非那景阳关当真被南蛮这么快就攻破了?”
乌哈木想到这里,心里头不由得是一阵惊慌,若真是如此,这帮齐军的战力还真是可怕,如此却该如何是好?
乌哈木转念又一想:“如今乃是非常时期,那帮南蛮一向狡猾,万万不可轻信,还得再仔细观察一番才行。”
乌哈木的心里头这样想着,将心中的那股躁动按下,稳了稳自己的心神,手扶着城垛口继续往城下查看。
就见那一二百马队的最前头,打着一面满是血迹,十分残破的将旗。那旗上满是血迹尘土几乎是难以辨认。
不过,乌哈木借着城头的灯火,定睛仔细看了一阵,还是认出那将旗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