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修勉:“……”
脑瓜子嗡嗡的,这不是道德绑架,什么是道德绑架?也就是说,他要是不做个大官,就是全家——包括他那未来儿子的罪人呗!
江筱米看她哥整个人都要碎了,立马说道:“不是有二叔三叔吗!陈县令就没有给三叔赐官吗?”
“赐了,也在工部,现在陈县令缺人,特别是有能力的人,你知道这不到三年时间,大盛损失多少人口吗?”
“多少?”
“保守估计七千万,要知道整个大盛才不到一亿人。”
这个数字,所有人都没有想到。
太惨烈了。
江筱米凑过去:“爹,国家都这样了,你还想着摆烂呢!”
“我这哪里摆烂,我是功成身退好吧!危难之际我退缩了吗?我坚守大后方一步不退!事了拂身去,深藏功与名,不好吗?”
“好是好,只是,封侯的事陈县令答应了吗?”
“……没。”江义沛嘴硬:“但我跟他说了!他说考虑考虑。”
“哦………”江修勉无语:“那你叭叭半天。”
……
老江家只有江义沛和江义游跟随陈诺,但江家村却有很多人,他们听说江义沛要跟陈县令去打仗,极其不放心,特别是江义达,江屠户和江猎户,说什么也要跟着一起去。
当时江老太爷还在,开了祠堂,并说,只要想跟随江义沛的人都可以去,危险和机遇并存。
打仗,不管是前方还是后方,都是有危险的,但这也是为自己,为自家博前程的一个不可多得的机会,几经商量,一共六十四个人跟随着江义沛,江裁缝也想去,但江老太爷死活不同意,最后还是留在了县里,掌管着部分陈诺军营军需衣物的运送。
加上自家亲弟弟,江义沛带出去了六十五个人,带回来了五十五个,没回来的那个十个汉子,永远留在了战场上,江义沛只带回来了五个人的骨灰,还有五个,实在是找不回来。
战争就是这样,有死有生,陈诺给了抚恤金,江义沛带去给了他们的家人,自己还添了一部分,同时还带回来了一个消息,那就是这十个人家里都得到了一个到县衙工作的名额,由江义沛根据每家每人的实际情况,进行职业安排,文书,衙役,杂役,都可。
这是陈诺给江家村独有的补偿。
其他上战场杀过敌,且活着回来的人,同样也有嘉奖,按照军功,封赏钱财,甚至是不同品级的官职,就如江猎户,战场上勇猛杀敌,护着陈诺杀出敌围,受封从五品将军。
把他老子娘高兴坏了,立刻宰了一头大肥猪,烧香祭祖!
如此喜事,自然是全村一起庆贺,不仅江猎户家,其他人家一起置办席面,请亲朋好友过来,就连那十户不幸的人家也压下悲伤。
南乡镇这两年作为军需重地被保护得很好,战火并没有大面积太波及过来,百姓也算是安居乐业。
桑基鱼塘的生产模式在南乡镇推广,养猪养鸭养鸡并行。
江修白在系统的帮助下,收录了不少珍惜的动植物,加上何首乌和麝香的积分奖励,终于成功购买药剂,恢复了身体健康,也迎来来苦逼生活的开始——
他成了兽医。
他阉鸡,劁猪,给牛接生,给羊看病。
他会的,他上,他不会的,他硬着头皮上。
江筱米带了两年的队伍,前段时间,结业了。
师父带进门,修行看个人,江筱米能教的都教了,剩下的就靠他们自己了,如今的江家村今日不同往日,他们想从文从武都有门路,只是江筱米不再陪着他们了。
江修勉是除了江义沛,全村最累,最能干的人,没有之一。
不仅是砖窑,碳窑,村子里的所有建设都是他一手设计一手操办的,期间,还把陈诺军中用的武器改良了,精铁提炼,在武器上,就强压朝国和陈祁那边。
要不是他不想将热武器运用到大盛战场,陈祁和朝国怎么可能扛得到今天!
他考虑到,热武器杀伤力太大,如果现世,江家可就没有好日子过了,所以他只是研制很小一批布置在村口,江筱米就是将敌寇引到这个地方才将人一举歼灭的。
战火停歇一月有余,国民的心才真正安定了下来,终于不再担心有人闯进家来,不由分说就征兵,特别是朝国和陈祁的地界,十二岁就要强行入伍,陈县令那边好一些,十六岁——他也需要人,不得不这样做。
陆陆续续有人敢结伴出门,到自己熟悉的镇上,县里卖一些东西换些钱,买自己家的必需品。
经济,渐渐有了复苏的苗头。
江修勉坐在马车里,看着外面县道上稀稀疏疏的行人,终于信了江义沛的话——旅游梦算是破碎了。
要想真的体会到古代风土人情,怕要好几年之后。
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