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始终认为慕容婉儿是被蚀心圣纹控制了。
然而这时，寒月突然走上前来，说道“他们说的是真的。”
秦风猛地看了过去，满脸惊讶“你怎么知道？”
“我不知道。”寒月摇了摇头，说道，“其实我一直在怀疑，天行战神在对我们手下留情。”
“之前我被囚禁的时候就发现了异常，你将我救出来的时候太顺利了。”
“他如果真的有心杀我们，我们根本不可能三番五次地在他手上逃脱。”
秦风冷目扫向秦天行，无法接受。
“他当初可是让你杀我，知道我没死以后，又派人对我赶尽杀绝。”
闻言，秦天行走上前说道“当时我一是为了测试寒月仙子的立场，二是真的希望她对你下杀手。”
“这些年来，鬼界一直以天界马首是瞻，只要你进入鬼界，以我在天界的地位，可以暗中帮你掌握鬼道之力。”
“只是，我低估了寒月仙子对你的感情，竟然为你留了一线生机，所以不得不改变计划。”
“后来我派人到人界追杀你，是为了借他们的口，让你得知寒月仙子的困境，引你入局。”
入局？
秦风心头猛地一震，仔细想来，自从秦天行出现之后，他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像是有一根线在牵着他，逼着他前进。
他开始相信了。
于是，秦风正色问道“什么局？”
秦天行与慕容婉儿对视一眼，抬头看了眼天帝。
接着，秦天行解释道“很多年前天帝就有了一统六界的想法，但我知道那是条不归路，可惜多次劝阻无果。”
“于是，我设计引金翅大鹏盗走了天回珠，又派寒月仙子去追拿。”
“我本想改头换面再从寒月仙子手中夺来，却没想到她被金翅大鹏偷袭毁了肉身。”
说到这里，慕容婉儿走了上来，继续说道“于是，我将错就错，将小月几乎散尽的神魂送入了天回珠中孕养。”
“之后我踏入轮回，将天回珠交给你，是希望你能够随小月修行。”
“只是没想到，你不但一路成长上来，还给我们带回来一个儿媳。”
秦风与寒月对视一眼，只觉魂海嗡嗡作响。
如此来说，这些年的很多事，岂不是全都在秦天行和慕容婉儿的谋划之内？
“可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秦风满脸疑惑。
如果只为了盗走天回珠，根本不需要这么麻烦。
闻言，秦天行正色说道“因为，六界之中没人能对抗天帝。”
“六界之中，鬼界以天界马首是瞻，仙界偏安一隅，人界没落，妖界和魔界虽然同心，却无力阻止天帝。”
“所以，我们需要培养出一位前无古人的绝世人物，一位身怀六界之力的人物。”
看着秦天行满脸正色，慕容婉儿慈祥温柔的面容，纵使真相太过离奇，秦风也不得不信。
正如慕容婉儿所说，他的出生，他的成长，包括今日的界战，全都在他们的计划之内。
这些年来发生的所有事情，都是秦天行和慕容婉儿为了制约天帝而下的一盘棋。
众生，皆是棋子。
就在秦风陷入沉思时，九天苍穹突然传来了一声怒喝“秦天行，枉本帝如此信任你，你竟然敢背叛本帝。”
秦天行仰头看了过去，喊道“天帝知遇之恩，秦天行万死难报，但你所走之路会致生灵涂炭，我必须阻止你。”
天帝的眼中充斥着无尽的怒火。
若说天界谁最得天帝的信任和器重，非秦天行莫属。
之前为了救秦天行，他甚至不惜与妖皇翻脸。
可是万万没想到，秦天行一直在算计他。
于是，天帝将全部的愤怒都发泄到了妖皇、魔君和梦汐儿三人身上。
很快，妖皇便是喊道“秦风，你娘说的全是真的。”
“之前你交给我的玉佩，里面有你娘的一道神念，将所有事情都告诉我了，所以我们才将妖道和魔道之力传给你。”
“闲话说完了，快一点，我们要扛不住了。”
妖皇说话的速度极快，显然空中的战斗已经极为紧迫。
虽然有梦汐儿的加入为两人减轻了压力，但是碍于六界至宝的威慑，她只能从旁袭扰，无法正面厮杀。
若拖得时间久了，依然要输。
秦风猛地转头看向秦天行，冰冷的目光中满是挣扎。
秦天行伟大吗？
为了六界安宁，运筹帷幄这么多年，不惜以身入局吸引天下人的仇恨，背负骂名，当然伟大。
但是，害苦了他，他是被迫卷入棋局的。
秦天行自然理解他的心情，于是上前拍了拍秦风的肩膀，正色说道“风儿，这些年苦了你了。”
“但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