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骁?徐骁算个什么东西!”
“嗯?!”
姜婻精神一震。
还是得有身份的老头啊。
一般老头哪敢在这座王府中说这种话啊。
“穷极一生都无法勘破宗师粗鄙瘸子,一介粗鄙武夫,何德何能,竟骗得吴素的芳心,他娶个姿色平平的寻常女子也就罢了。”
“这话......听着怪怪的。”不明真相的吃瓜南宫群众,一脸不解的盯着对面面露愤慨的老人。
就在这时。
又有一道声音,从黑暗中传出。
“哪来的老头,竟胆敢在王府中这般诋毁徐骁。”
听到这个声音。
姜婻忍不住眼皮猛的一跳。
“哟......有好戏看了。”
说话之人不是别人,正是北凉世子,未来的北凉王,人屠徐骁的长子,徐凤年!
老人没有理会突然出现的徐凤年。
徐凤年这孩子,老人也认识。
毕竟是自己外孙,他怎么可能会不认识呢。
不过徐凤年这孩子,在心中风评并不高。
虽然这次外出回来,人大变样了,但老人心中,对徐凤年已经形成的刻板印象,还没彻底转变过来。
齐老头只是轻轻瞥了徐凤年一眼,而后继续自言自语道:“徐瘸子这些年,倒也老实,对那孩子也不错。”
听到老人还在说徐骁瘸子,徐凤年听了发懵的同时,心中也莫名觉得火大。
即便是他,都不曾骂过徐骁徐瘸子。
如今听到一个老头,竟在人前,堂而皇之的骂徐骁瘸子。
徐凤年怒喝一声:“老头,别仗着你年岁高,就可以这般胡言乱语。”
“徐瘸子生了个腿不瘸心瘸的儿子,真是缺心眼。”
发觉徐凤年没有猜到自己的身份,老人不免也有些火大了。
徐凤年看着眼前这老人,骂完徐骁还骂自己,顿时也是彻底怒了。
瞪着一双丹凤大眼,就与老人怒目相视。
“死瘸子就没跟你提过他老丈人的名字吗?”火冒三丈的老人怒道,“徐瘸子没提,你娘亲也没提过吗?”
徐凤年:“???”
懵圈的徐凤年,还有些懵圈。
但对面这老头的话,又让他有了些许的清醒。
老丈人?
持刀?
老头!
仔细打量了一圈面前的老人。
徐凤年有些恍惚了。
吴素曾与他说过,外公的事。
吴素说,她爹是个有名的刀客,位列春秋十三甲的刀甲,姓齐。
“老头,你姓齐?”
徐凤年心中已经是有了个大概,但还有些不敢确定,于是试探性的问了一声。
只不过这用词......属实纨绔了些!
见徐凤年一副明明猜到自己身份,却还要试探的样子,老人顿时就火冒三丈。
再听到徐凤年对自己的称呼。
差点没一口老血把自己呛死。
“滚滚滚,跟徐瘸子一样,看着就心烦。”
被老人臭骂了一顿的徐凤年,讪讪离开后,老人又继续了自己的述说。
“当年的那一夜,我未曾及时赶回,让素儿受苦了。”
老人不知怎么滴,突然就说到了当年的白衣案。
那时候,他远在千里之外。
当他得知自己的孩子在太安城受了伤,当即便丢下了手中事,一路火花带闪电的疾驰回了太安城。
扬刀砍了几个替罪羊后,也渐渐冷静了下来,知道凭自己的能力,查不出背后真凶,便于王府中潜藏了下来,这一躲就是十几年。
期间老人也寻无数办法,想要治好吴素的隐疾,可最终都是收效甚微。
直到姜婻在武当山的那一晚,吴素的隐疾才彻底被根治,境界也彻底稳固在陆地剑仙。
从那以后,老人便关注到了姜婻,更是对他心怀感激,弥补了老人的遗憾。
倘若吴素真就这么死了,老人或许会愧疚一辈子。
“齐老前辈潜藏于王府,是担心姨娘安危吧。”
姜婻看了一眼旁边的凉亭,眼神带着询问的意味看着老人。
“那便坐在聊。”
老人也是一眼明白姜婻的意思。
三个人站在这里,也确实有些不妥。
凉亭四周有假山环绕,三人入亭后,假山挡住了呼呼的北风,倒是比站在外面暖和了不少。
片刻之后。
徐脂虎端着几碟小菜,突然走了过来。
跟在身后的徐渭熊,手中则是提了两大坛子绿蚁。
绿蚁这酒,算是北凉特色,酒烈而醇香。
“脂虎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