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私生子、只是个工具的不屑,隔着十米远他都能闻到。
又想从自己这里分钱,还想着靠着他老子往上爬,还暗地里瞧不起他。
这个车学进,典型的既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一边伸手要钱要官,一边在心里骂他是杂种。
“你有什么想法,可以先跟我说说。”
翟佳泽的语气突然正经了几分,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我可告诉你,石光远不走,你没机会的。”
“这不是我危言耸听,是实话。”
“这么多年,石光远在静海撑着那堆烂摊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省里绝对不会轻易动他。”
“只要他自己不想走,就算我爸也没有办法。”
“省里那些人,看的是大局,是稳定,不是你车学进这个人想不想当市长。”
他顿了顿,目光从车学进脸上移开,落在那几个已经停下挥杆、正在交头接耳的女孩身上,声音变得有些飘忽。
车学进心中暗骂了一句,当初你翟佳泽找上自己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自己出卖了静海的利益让你赚的盆满钵满,你现在说没办法了?
真当我车学进没脾气吗!
把老子惹恼了咱们鱼死网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