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光远,她都信不过。
那些人,或许和车学进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或许出于各种利益考量会权衡利弊,唯有苏木,是她此刻认定可能还秉持公心的人。
“哎呀,我那命苦的老邓啊!”
“你怎么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啊!”
“留下我们孤儿寡母,受人欺负,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有啊……”
陈淑珍突然毫无预兆地放声大哭起来,声音凄厉,撕心裂肺,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整个人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瘫倒在地。
这一下,周围围观的人群骚动得更厉害了,议论声嗡嗡的响成一片。
负责现场处置的信访办年轻干事,一个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小伙子,正焦头烂额的试图安抚陈淑珍,看到她突然哭喊起来,顿时更加手足无措,额头上急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邓小天看到母亲发出信号,立刻像是接到了命令一般,原本就激烈的情绪瞬间升级。
他猛的甩开身旁一个保安的手,嘴里高声叫骂着苏木的名字,用尽全身的力气拼命朝前冲去,那架势仿佛要冲破所有的阻拦,直接闯进办公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