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给他就是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仿佛被质疑的不悦。
景元光抬起头,迎上苏卫民的目光,鼓足勇气说道:“苏书记……请恕我直言,真正的关爱,不是居高临下的施舍,更不是这种……带着补偿意味的物质给予。”
苏卫民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形成一个深刻的“川”字。
他靠在椅背上的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锐利的审视着景元光。
办公室内的空气仿佛骤然降温。
过了许久,他才从办公桌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烟,“啪”一声用打火机点燃,深深的吸了一口。
然后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带着明显讥讽的冷哼:“你倒是……教育起我来了?”
烟雾随着他的话语缓缓吐出,模糊了他此刻复杂难明的神情。
景元光面色一紧,心脏怦怦直跳,他知道,苏卫民明显是不高兴了,甚至可以说是动怒了。
但话已出口,如同泼出去的水,他索性豁出去了。
他迎着苏卫民不悦的目光,语气变得更加诚恳,也带着一种豁出去的执拗:“苏书记,您做的这些,安排我爱人的工作,让我带东西给老板。”
“归根结底,或许只是想通过这种方式,让老板认为您在心里想着他,在意他,试图构建一种……一种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