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在大庭广众之下,他都必须对苏木这位正写竹席保持表面上的尊重。
再者,他也想借着这个机会,仔细观察一下程路刚对待苏木的态度和反应,这或许能透露出一些昨晚风波后的微妙关系。
苏木看了何耀兵一眼,也没有客气,径直走到床边,将手里那袋普通的水果放在了床头柜上。
然后一屁股就在何耀兵刚刚让出来的那把椅子上坐了下来。
“程书记,您这头……是怎么弄的?”
“没事吧?”
苏木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心和一丝好奇,看着程路刚问道。
程路刚脸上露出淡淡的、看不出太多情绪的笑容,朝着苏木摆了摆手,却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似乎不想多谈受伤的细节。
苏木看到程路刚精神状态还不错,也就没有继续追问原因。
但他话锋一转,扭头看向站在房间里的何耀兵、邱明远等一众常委,语气带着点玩笑,又似乎意有所指地说道:“哟,没想到何书记你们下班比我晚,竟然还比我早到了医院。”
“看来程书记这一不在岗位上坐镇,咱们市委的作息纪律,都有些松懈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