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诧异的走上前问道。
陈立东看到苏木,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笑容中还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的神情。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解释道:“啊……苏主席,我……我这是顺路,刚好经过这边,就想着过来接您一起去上班,也省得您再走一段路了。”
苏木看着他略显局促的样子,心里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但他没有点破,只是了然地笑了笑,上前亲切的拍了拍陈立东的肩膀,说了一句:“辛苦了。”
然后便自然的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陈立东看到苏木这个反应,心里这才暗暗松了口气,像是完成了一个重要任务。
他住的小区位于城北,而财政局家属院在城南,根本就是两个方向,怎么可能顺路?
这只不过是他那位精明的老婆昨晚给他支的招,让他要对新领导表现得殷勤点、周到点罢了。
天知道,老实巴交、在机关里循规蹈矩了半辈子的陈立东,刚才说出“顺路”这两个字的时候,内心经历了怎样的挣扎和尴尬,脸上都觉得有些发烫。
而苏木,显然一眼就看穿了这拙劣的借口,但他选择看破不说破,只是用拍了拍肩膀这个简单的动作,表达了对这份心意的接受和肯定。
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这或许就是一种默契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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