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玉很小心的从布包里取出一张平整的邮局汇票,除了纸张有些泛黄,票面没有一丝折痕,一看就知道是子玉精心保管的结果。
“如果不是我们,你就不会涉险,当然要确保你的安全。可是这汇票是有时间限制的,你不取,过期就作废了。你的首饰里面还有你家的传家玉镯,你不赎回去,你爹定要为难你的!”
孔令峥看了看汇票上的时间,早就过了有效期限。
“没关系!只要你们平安,这些没什么的!”子玉喜悦的说。
孔令峥心里过意不去,他本来要出这笔费用,可给了陈昊文几次,陈昊文都退给了他,独自承担了费用,还额外多给了许多。
如今孔令峥得知子玉没有取钱,他心下更是觉得难安。孔令峥将手伸进口袋,可是他没带多少钱。
魏若来看到后就问孔令峥需要多少钱,他去取。
子玉忙说:“不用还了,这是我自己没取,不怪你们!那个……承平大哥……能不能带我去见见……承安哥?”
子玉害羞起来,脸颊有些泛红,突然子玉想到了什么,嘴角垂了下去,她微微低下了头,“承安哥他……他成家了吧!”
“没……没有……他还是一个人!”孔令峥本来想说陈昊文有喜欢的人了,可是魏若来就站在他身后。
子玉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欢喜起来。
元宝娘现在不得不相信子玉确实有心上人,可是她还是不想放弃。
“子玉,看样子你们也很久没见了,对方可能早就变样了,未必心里没有喜欢的人……”
魏若来不自觉的看了一眼沈近真,沈近真面无表情,就像在听陌生人的故事。
“可他没成家就说明他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人……我……一直等着……就是想再见他一面……如果他成家了,我祝福他!如果他没成家,我想……我想争取我……自己的幸福!”子玉还是勇敢的说出来了。
“子玉,你……你一直……在等承安,可是他不是写信跟你说他不会……不会再回去了吗?”孔令峥没料到子玉如此痴情,竟等了将近五年之久。
“我知道他不会再回来找我,他有远大志向,怎么会困在那么小的一方天地呢!可是我见过他那样的人之后,其他的人我……我没法说服自己接受。”子玉说得坦诚。
魏若来和黄从匀心里也清楚子玉口中的人就是陈昊文。
可两人想到的却是陈昊文一脸的嘚瑟样,“他那样的人……有啥好的,至于惦念这么久吗?!”
主要是陈昊文跟两人在一起的时候总做一些不讨喜的事,这让两人实在无法对他产生太多的好感。
可在子玉的眼里,陈昊文就像天上的太阳,始终发出最灿烂夺目的光芒。因为有这样一个人,惊艳了她懵懂青涩的少女时光,让她的眼里心里再也看不到也装不进身边那些平庸的男子。
牛春苗不忍心子玉受到伤害,千里跋涉一路最终还是期望落空。她认为两人还是不见面好,让子玉彻底断了念想,总好过饱受相思之苦。
当她准备告诉子玉陈昊文已经对他人情根深种的时候,却被孔令峥拦住了,孔令峥用眼神提醒她,之后再说,现在可不是说这事的好时机。毕竟元宝娘还眼巴巴的看着呢!
“子玉,承安他最近太忙了,等他闲下来,我带你去见他。”孔令峥觉得这是陈昊文的私事,他得先和陈昊文商量之后再做决定。
“我……我不急……我可以等!”子玉腼腆的笑了笑。
沈近真看着秀气雅致,谈吐得体的子玉,知道她是接受过一定教育的,她初见子玉时就觉得子玉精心装扮过。现在看来是为了见陈昊文而时刻准备着,万一不期而遇了呢!
沈近真一直默默地看着,没有说话,她的内心也平静如水,可是她心里知道子玉最终不会得偿所愿的。
孔令峥借口他还要忙工作,给沈近真使了个眼色,让她出去说话。
沈近真一头雾水,孔令峥这是找她商量吗?这事也和她说不着呀!但是她还是走了出去。
两人走到医院外,孔令峥这才开口,将他和陈昊文当年的遭遇更加细化的讲给沈近真。
“为什么要告诉我?!”沈近真茫然的问。
“总不能让若来知道吧!你忘了当年昊文不是还要求见你一面吗?”孔令峥是为了沈近真着想。
“若来知道这件事,我没有瞒他。”沈近真坦诚的说。
“啊……那他知道子玉说的是昊文了?!”孔令峥觉得自己杞人忧天了。
“知道!”沈近真看着憨憨的孔令峥说。
“可是……子玉不知道昊文他一直喜欢……喜欢你……,昊文是不会喜欢她的……”孔令峥说得小心翼翼。
“老孔,这事你得跟陈昊文商量……子玉是来找他的!”沈近真平静的说。
孔令峥看着沈近真面色冷淡,他也知道她从未入心,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