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新点了点头:“好!有劳牛魔王道友了。”
随后,牛魔王带着王新、哪吒以及数十名妖族将领,转身朝着万妖谷的深处走去。万妖谷内,妖气弥漫,沿途之上,无数妖兽纷纷跪地行礼,恭送牛魔王等人。王新与哪吒跟在牛魔王身后,感受着万妖谷的雄浑妖气,心中暗暗感叹,万妖谷果然名不虚传,不愧是妖族的圣地之一。
行至一处云雾缭绕的峡谷栈道,牛魔王见周遭皆是心腹妖将,便放缓了脚步,拍了拍王新的肩膀,瓮声瓮气地说道:“王新兄弟,你可知某家当年也曾有过一段快意恩仇的日子?”
王新心中一动,顺势问道:“哦?牛道友莫非是想起了当年与孙大圣结拜的往事?”
提及“孙悟空”三字,牛魔王眼中顿时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怀念,有感慨,还有几分哭笑不得:“正是那只猴子!想当年,某家与他、蛟魔王、鹏魔王等七人结拜,号称七大圣,某家为平天大圣,他为齐天大圣,在花果山聚义,啸聚山林,何等痛快!那时节,三界之内,谁不忌惮我们几分,天庭也不敢轻易招惹。”
他顿了顿,脚下栈道因他沉重的步伐微微震颤,继续说道:“本来一切都好,兄弟们肝胆相照,日子过得逍遥自在。可惜太出格了,结果死的死,离的离,猴兄也被降伏,压在山下,跟了金蝉子取经去了。本来以为和兄弟的缘分就没了,可偏偏出了我那逆子红孩儿的事,让某家与那猴子闹了场大不快。”
哪吒在一旁听得好奇,忍不住插话:“红孩儿兄长?可是传闻中能吐三昧真火的那位?”
“正是那孽障!”牛魔王提起儿子,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那小子仗着一身三昧真火的神通,在号山占山为王,不知天高地厚,竟掳了那猴子的师父唐三藏,还想用真火将其炼化。那猴子救师心切,与他几番争斗,最后请来了观音菩萨才将此事了结。”
说到此处,牛魔王脸上露出几分愤愤之色:“当时某家得知消息,只当那猴子不顾结拜之情,联合外人欺负我儿子,气得找上门去与他拼命。双方打得天昏地暗,某家连自己的大叉子都舞断了,最后却被他和天庭的人联手镇压,若非后来观音菩萨出面说和,某家恐怕真要栽在那一战里。”
王新听出他话里的未尽之意,问道:“想来此事另有隐情?”
“可不是嘛!”牛魔王苦笑一声,语气缓和了许多,“后来那猴子偷偷找到某家,避开了所有人,凑到我耳边说了句悄悄话。
他说:‘老牛,你可别不识好歹!你儿子进了观音菩萨的禅院,做了善财童子,这可不是寻常的差事!那是进了天庭佛会的体制,背后有菩萨乃至整个佛界当靠山,日后前途不可限量,你知足吧!’”
“某家当时一听,当场就愣了,牛头转了又转,琢磨了好半天,才总算明白过来。”
牛魔王说着,忍不住拍了下大腿,哈哈大笑起来,“合着那猴子是为了我儿子好!他取经路上见多了体制内的门道,知道这是天大的机缘,才故意演了那么一出戏,逼得观音菩萨出手收纳红孩儿。”
他眼神中满是释然,还有几分佩服:“现在想来,那猴子真是取经成精了,心思比之前缜密了十倍不止。某家后来仔细一想,可不是这个理?
我老牛有个结拜兄弟跟着菩萨成佛,自己儿子又成了菩萨的得力小弟,相当于背后有佛界和天庭佛会两层靠山,只要不真的捅破天,就算往死了作,也没人敢真的把我怎么样!”
说到这里,牛魔王扬了扬手中的混铁棍,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所以从那以后,某家就把断了的大叉子扔了,专门改练这棍子!你别说,这棍子耍起来可比大叉子威风多了,也更合某家的性子。当年那猴子耍金箍棒的模样,某家可是记了一辈子,现在耍起这混铁棍,也算是沾了点他的威风!”
话音未落,牛魔王脚下猛地一点,身形瞬间腾空丈余,手中混铁棍在半空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带起呼啸的风声。他大喝一声“看招!”,棍身黑气暴涨,先是一招“玄牛扫六合”,棍影如墨色长墙横扫而出,周遭云雾被搅得四散纷飞,栈道旁的崖壁被棍风扫中,簌簌落下大片碎石;
紧接着手腕一转,混铁棍直刺而下,化作一道黑芒,正是“黑牛裂地”,棍尖未至,地面已被凌厉的妖力戳出一个深坑,碎石四溅;
最后他旋身落地,混铁棍在手中飞速旋转,周身妖气萦绕棍身,化作“黑风缠棍”的架势,形成一道黑色的棍影屏障,竟将周遭的气流都吸附过来,发出呜呜的声响。
演练完毕,牛魔王稳稳落地,混铁棍往地上一拄,地面微微震颤,他哈哈大笑着说道:“怎么样王新兄弟,某家这棍法,比起当年耍叉子时,是不是威猛多了?”
王新闻言,不禁莞尔:“孙大圣此举,确实是用心良苦。牛道友能明白其中深意,也算是得偿所愿。有这层渊源在,日后若是遇到佛界相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