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帐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随后斥候躬身进入,低声汇报着从各处打探来的仙界局势。得知天庭分兵镇压蓬莱、巫族、寒月仙族,王新缓缓收功,莹白灵光散去,他眼中闪过复杂光芒:有欣慰,联盟终于获得了充足的喘息之机;
有担忧,这些古老仙族分支虽能牵制天庭兵力,却也各自为战,且野心勃勃,蓬莱仙族妄图争夺封神之位,与天庭争权夺利,而非推翻不公规则,日后未必会与联盟同心同德,甚至可能成为新的割据势力,让仙界陷入更大的混乱。
斥候刚退下,白尘便掀帘而入,帐外的夜风裹挟着细碎的石屑吹进来,让帐内的温度骤降几分。他快步走到案前,将怀中抱着的一块巴掌大小的上古灵玉重重放在案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语气急促道:
“盟主!好消息!天庭分兵镇压四方叛乱,如今驻守断岩台外围的天庭军只剩下五万余人,而且士气低落,这可是咱们的绝佳机会!”白尘的铠甲上还沾着战场的尘土,额间布满细密的汗珠,显然是刚从战场清点归来,连休整都来不及便赶来汇报。
王新缓缓收功,莹白灵光散去,他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抬眼看向白尘,眼中带着几分疲惫,却依旧温和,轻声问道:“哦?你有何具体打算?细细说来。”他深知白尘心思缜密,擅长阵法与后勤调度,既然如此兴奋,必然是有了成熟的计划。
“我已带人清点过战场,从阵亡的天庭天兵身上,拾得不少灵玉配饰!”白尘指着案上的灵玉,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伸手拿起灵玉,递到王新面前,“盟主您看,这灵玉并非凡品,乃是上古夏启时期的灵玉矿所制,蕴含着浓郁的上古灵气,质地坚硬,防御力极强。
咱们可将这些灵玉全部熔炼,融入断岩台的防御阵法中,再结合断岩台残留的上古女娲符文,阵基必能大幅强化,到时候就算天庭后续派大军驰援,也能凭借阵法坚守一段时间!”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另外,我派出去的探马传回消息,周边还有不少散修听闻咱们以联盟之力硬撼天庭大军,还逼退了杨戬,都在观望。这些散修中不乏有天赋、有实力之辈,只是苦于没有靠山,被天庭欺压。
咱们正好派使者去招揽他们,许以资源与庇护,补充联盟的兵力!如今天庭分兵,无暇顾及这些散修,正是招揽的最佳时机!”
王新接过灵玉,指尖摩挲着玉面,感受着其中蕴含的浓郁灵气,点了点头,神色愈发坚定:“你说得极是。传我命令,让阵法营即刻动工,将所有拾得的灵玉集中熔炼,优先用女娲符文与灵玉熔炼加固阵基,尤其是断岩台东西两侧的隘口,那里是天庭军最有可能进攻的方向,必须重点加固。”
他顿了顿,看向白尘补充道:“医营那边,让医师将玉净瓶的灵液分下去,优先救治重伤修士,轻伤修士则安排协助阵法营与后勤营做事,不得浪费人力。”
随后他站起身,走到营帐门口,望着帐外连绵的营帐与巡逻的联盟修士,语气沉重却有力:“你亲自安排使者,前往周边的小宗门和散修聚集地,务必晓以利害。既要说明天庭的高压统治之害,让他们知晓依附天庭终无出路;也要说清联盟推翻不公规则、还仙界清明的决心,让他们明白加入联盟,才能获得真正的自由与庇护。使者人选要谨慎挑选,务必是口才出众、忠心耿耿之人,避免被天庭奸细混入。”
“明白!”白尘躬身应下,转身便要离去,刚走到帐门口,又想起一事,停下脚步,皱眉转过身,语气凝重道:“盟主,还有一事需向您禀报。西南巫族的祖巫图腾威力无穷,我曾听闻上古传说,祖巫图腾乃是上古魔神所化,若是催动过度,极易引发上古魔神残魂反噬,到时候不仅巫族会遭殃,周边千里地域都会被魔神煞气波及,沦为人间地狱。
如今天庭派南极仙翁围剿巫族,巫族必然会拼死抵抗,大概率会过度催动图腾之力,咱们要不要派人留意?若是真的引发反噬,周边的散修与小宗门必然会遭殃,咱们或许可以借机招揽这些受灾的势力。”
王新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他自然也知晓祖巫图腾的隐患,点头道:“此事我已有考量。你让斥候重点关注两处——一是蓬莱仙族与天庭的交涉动向,看看蓬莱仙族是否有外援,天庭的进攻是否顺利;二便是西南巫族的图腾异动,一旦发现图腾之力异常暴涨,便立刻回报。”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几分悲悯:“另外,让探马多留意周边地域的动静,若是巫族真的引发魔神残魂反噬,便派一支小队前往受灾地域,救助被困的修士与百姓,收拢人心。联盟要推翻的是天庭的不公规则,而非漠视生灵,只有心怀苍生,才能真正获得民心,长久立足。”
白尘领命离去,营帐内再次恢复寂静。王新走到案前,拿起案上的灵玉,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