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矾根本不给沙蛮族迁徙时间,直接下令在戈壁边缘纵火,烧毁聚居帐篷,毒死他们赖以生存的沙驼。” 朱焰语气沉痛,“这些天兵哪里是清缴邪魂,分明是掠夺——冲进帐篷抢走所有星陨铁,连妇女的银饰、孩子的玩具都不放过;看到沙驼驼毛值钱,就当场宰杀剥毛,剩下的尸体随意丢弃,引来大量妖兽啃食。”
柳前辈看向朱焰:“你们朱雀族没趁机插手?接收些沙蛮族补充到炼器小族中也好,单靠矮人族打造战争机器,耗时太久。”
朱焰嘿嘿一笑:“自然收了不少。沙蛮族也不傻,早留了后手,族内一出事就将种子弟子分散送往四大神兽仙族。我们虽是分支,也接了十名,还是个完整的大家庭!”他话锋一转,神色郑重起来,“实不相瞒,王族长,关于天庭与大仙族的较量,还有天帝扰乱市场的猫腻,我族主族早有察觉,我们分支也没闲着,一直跟着主族的步调在布局。”
王新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问道:“朱族长的意思是,朱雀主族早有应对之策?”朱焰点头道:“正是。主族早就看清了天帝的心思,也明白这是仙界权力与资源重新洗牌的机会,谁都想从中分一杯羹。我们分支除了收纳沙蛮族种子弟子,还借着采购灵材的名义,在中域、西域布下了不少眼线,一方面探查天庭和各大仙族的动向,另一方面也在暗中联络那些被害仙族的零散幸存者,为日后壮大势力、争夺资源铺路。”
一名朱雀族长老补充道:“主族那边更是调动了不少核心力量,在仙界边缘地带开辟了隐秘的资源囤积点,专门收纳从各地散佚的紧俏资源,像星陨铁、高阶灵草这些,我们已经靠着沙蛮族的线索,囤积了一批。毕竟天帝想独吞好处,大仙族们可都不答应,我们朱雀族自然也不能错过这分羹的机会。”
“事后,石矾以‘直管区需人手驻守’为由,将沙蛮族残余族人强行编入军队,让他们继续开采星陨铁,所有产出尽数归石魔族掌控。” 一名人族修士咬牙道,“而石矾却因‘肃清西域邪魂隐患、掌控战略资源’有功,得到了仙帝重赏。这就是天庭的‘正义清缴’!”
身着黑色劲装的朱雀族长老也开口附和:“天庭对药草族的打压更过分。南境药草族掌控着仙界最大的灵草培育园,天庭要求他们将高阶灵草尽数上缴,仅允许留存低阶灵草自用。药草族族长以‘需留存高阶灵草培育种子’为由,请求保留三成,却被天庭使者斥责为‘抗旨不尊’。”
“三日后,培育园中的万株千年灵草便被天兵尽数拔除,核心培育术典籍也被抢走。”长老叹息道,“现在药草族只能靠偷偷培育的少量灵草勉强维持,族内不少擅长炼药的长老,因缺少灵草炼制丹药,修为日渐衰退。更可恶的是,天庭把抢来的高阶灵草交由指定仙族垄断售卖,丹药市场也被搅得一团糟——以前各炼药门派能公平采购灵草,现在只能看天庭脸色,不少低阶修士连疗伤丹药都买不起了!”
王新沉声道:“灵草、丹药是修仙者的立身之本,天帝连这个市场都要插手垄断,简直是断了无数修士的生路。这种失尽人心的强权干预,注定无法长久。我们要尽快联系药草族的幸存者,他们掌握着灵草培育核心技术,吸纳他们既能重建灵草培育园,也能掌握丹药自主供应权。同时,必须趁天庭垄断尚未完全稳固,多囤积些留存的高阶灵草和丹药,这是应对日后战乱的关键物资。”
王新补充道:“除了中等仙族,实力较弱的小仙族更沦为天庭附庸。北境雪狐族、西极岩鼠族、南荒藤木族……这些小族大多掌控着特殊资源或技能,天庭仅派使者带着‘要么臣服,要么灭族’的通牒上门,便迫使他们屈服。”
“臣服后的小族,不仅要定期上缴资源,还要每年输送年轻子弟入天庭当差。” 王新语气沉重,“这些子弟大多被分配到最危险的邪魂围困区,名为‘清缴邪魂’,实则充当炮灰,存活率不足一成。我来朱雀分族的途中,曾遇到一支雪狐族送亲队伍——他们要将族内最天赋异禀的公主,送往天庭给镇北仙帝做侍妾,以此换取‘庇护’。队伍里的族人个个面带悲戚,却敢怒不敢言。”
“最需警惕的是,天庭还在暗中拉拢超脱于外的仙族大族。” 王新话锋一转,眼中闪过凝重,“仙界有四支超脱大族:东方龙族、西方金翅大鹏族、南方麒麟族、北方玄武龟族。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