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带着温度的记忆化作金蓝交织的光丝,顺着黑雾的轨迹逆流而上,“我离开新国,不是逃避,是为了寻找能真正守护他们的力量;我留下分身,不是敷衍,是相信他们能守住自己的家园。你以为亲情是我的软肋,却不知道,这份牵挂是我道心最硬的铠甲!”
神魂又被一股更宏大的灵力波动拽入现实——不再是心魔的幻境,而是元婴分身十余年记忆中最鲜活的战场图景:北方大陆的苍穹下,仙霞门的七彩霞光如天幕垂落,御兽宗的巨象妖兽踏碎山峦,飞剑门的万千剑影织成银网,正与来自东南西北四大帝国的修仙门派激烈厮杀。
这场席卷五大陆的战乱,始于大靖帝国吞并北漠的第三年。当大靖的靖元宝钞流通到大陆边缘,当青禾灵稻的种子在异域生根,东南“焚天帝国”的炎火门、西南“万蛊王朝”的毒仙谷、东北“冰海联邦”的寒水阁,以及海外“蜃楼帝国”的幻海宗,终于达成同盟,以“驱逐北境蛮夷”为名,联手进攻北方大陆。
而北方大陆的修仙门派,早已在大靖扩张的浪潮中与帝国深度绑定——仙霞门为大靖提供阵法防御,御兽宗与妖兽国王的部族互通有无,飞剑门则常年为大靖训练骑兵,三方形成“宗门供力、帝国养宗”的共生体系。
战场最前线的“断仙岭”已化作修罗场,黑红色的血雾黏在断裂的山岩上,元婴与化神修士的灵光碰撞时迸发的巨响,震得云层都在颤抖。仙霞门的化神长老李玄清悬于半空,周身“七彩霞衣”舒展开来,如天幕垂落的霞光交织成密不透风的“万霞阵”,阵纹流转间,将炎火门长老赤阳子的“焚天炎柱”稳稳接住——那炎柱足有十丈粗,火焰呈妖异的赤金色,落地便能将玄铁熔成铁水,此刻却在霞光中被层层包裹,发出“滋滋”的汽化声响。
李玄清掐诀的手指泛着金光,口中清喝:“霞起东方,镇火归元!”万霞阵突然收缩,霞光如利刃般刺入炎柱核心,赤阳子惨叫一声,喷出一口火红色精血,炎柱瞬间溃散成漫天火星。
下方山峦间,御兽宗宗主赵烈骑着一头翼展达三十丈的“金眼雕”,雕喙啄出的金光能洞穿筑基修士的护体罡气。他身后跟着三支妖兽军团:左翼是“撼地犀群”,每头犀兽都披着嵌有灵晶的铠甲,蹄子踏地时能引发丈许高的地震波,正将万蛊王朝的“毒雾阵”踏得崩塌;右翼是“风鸣雀队”,百余只青蓝色雀鸟喷出的风刃,将袭来的毒蛊切成碎末;中路则是赵烈亲训的“玄甲灵猿”,这些通人性的猿猴手持玄铁棍,与蛊师们近身厮杀,猿猴皮毛上涂着仙霞门特制的防毒药膏,毒蛊爬上去便会化作脓水。
万蛊王朝的大长老蛊婆婆坐在一头巨型毒蜈蚣背上,枯瘦的手指一弹,数十只“噬灵蛊”如黑色闪电般扑向金眼雕,赵烈冷笑一声,拍了拍雕颈,金眼雕猛地张开嘴,喷出一道蕴含雷霆之力的金光,瞬间将噬灵蛊烧成灰烬,“老虔婆,你那点蛊虫,也敢在御兽宗面前班门弄斧?”
断仙岭东侧的“落剑坡”上,飞剑门的百位元婴修士组成的“万剑阵”已杀得血透山石。为首的剑尊林惊鸿,腰间“青锋”仙剑嗡嗡作响,他手指一点,仙剑化作一道青虹,瞬间穿透三名寒水阁修士的胸膛。
百位修士同时掐诀,万千柄飞剑从储物袋中飞出,有的化作丈长巨剑劈向冰棱,有的凝成剑网困住敌人,还有的如流星般穿梭于敌阵,收割着生命。寒水阁的阁主冰夷身穿冰蚕丝袍,周身环绕着数十根水桶粗的冰棱,她挥手便将冰棱射向剑阵,冰棱在空中化作锋利的冰刃,却被飞剑组成的剑墙纷纷挡下。
“飞剑门的小崽子们,真当我寒水阁无人?”冰夷怒喝,双手结印,地面突然冒出寒气,瞬间冻结了近十柄飞剑,被冻住的修士只觉灵力凝滞,刚要撤退,便被身旁的同门补上防御——飞剑门的“剑心相连”之术,早已让他们的灵力彼此贯通,一人遇险,百人支援。
最诡谲的战场在断仙岭西侧的“迷雾谷”,蜃楼帝国幻海宗的修士在此布下“千层幻阵”,阵中光影变幻,将御兽宗的一支小分队困在其中。幻阵里,妖兽们看到的是遍地灵草,修士们看到的是故乡景象,不少人沉迷其中,被幻海宗修士趁机偷袭,惨死在无声无息的“蚀魂水”下。
胡芊芊带着十名仙霞门女弟子赶到时,谷中已倒下二十余具尸体。她没有贸然入阵,而是取出胡媚儿传下的“狐眼石”,石光闪烁间,千层幻阵的阵眼无所遁形。“仙霞阵起,破幻归真!”胡芊芊清喝一声,与女弟子们结成“云霞阵”,七彩霞光如探照灯般射入谷中,幻阵的光影瞬间扭曲。
她同时催动九尾天狐虚影,狐火化作点点荧光,落在被困修士身上,荧光入体,众人瞬间清醒。幻海宗的阵主见状大怒,亲自出手,指尖弹出无数水纹状的幻术攻击,胡芊芊不慌不忙,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