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老子够强!”我翻了个白眼,接着催促道:“赶快找!心和头,这是关键!”
这次他倒没有再说什么,我们的目光齐齐看向那座用扭曲尸体搭建起来的塔。
我直接利用蛛丝便飞荡过去,而楚狂占据的这具身体实力也极强,居然直接一个飞扑,也扑了过来。
我听着那越来越强劲的心跳声,直接用蛛丝将那些层层叠叠摞在一起的尸体直接切开。
无一例外,这些尸体都是没了脑袋和心脏。
而楚狂那边的速度也不慢,他是直接用蛮力一个个掰开缠在一起的尸体,见没脑袋和心脏之后,便是直接往外一扔。
很快,这座塔便被我们“削”下去很长一段。
时间…应该够!
只不过在我们“挖掘”这座塔的时候,楼梯间内的血雨下的也越来越大。
瓢泼般的血雨几乎遮挡住我的视线,就连脚下那些尸体的缝隙中也积满了血水。
“我靠!陈晓飞,我突然想到一个可能性!”在不远处扒拉尸体的楚狂突然抬起头,用一种难以置信的语气说道。
“说!”
我看着那些被扭曲成各种奇怪形状,强行填满这座扭曲之塔缝隙的尸体,心中也很烦躁。
“这座塔能限制我们对吧?”
“对,你想说什么?”
“比如,要是这座塔真的有一个什么类似核心的玩意儿,那这座塔背后的那个人,为什么要把我们和核心关在一起呢?”
“嗯?”
“正确的做法不应该是隔离吗?把我们隔离出来,不让我们去碰核心,这样不才更符合逻辑么?”
“卧槽!”
楚狂见我这反应,立刻大骂道:“你个蠢逼!这么简单的道理还卧槽!你他吗之前是怎么从那么多危险的灵异事件里活下来的?!”
“蠢你妹啊!老子好歹还想到一个办法,不比你高到不知道哪里去!”我承认自己有点破防,不过为了面子我还是决定嘴硬一下。
“你特么再乱用这种破梗小心沈河让你进小黑屋!”
就在我俩激烈又坦诚的互相交换意见时,刚才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噗哈哈哈~你们…哈哈哈…你们总算反应过来了……哈哈哈哈哈哈!”
“你个高日的怎么还在?!”我把刚才的火气全撒在这个看不见的怪人身上。
那声音却道:“我自然一直都在~嘿嘿嘿,也不知道有多久没见过这种景象了~哈哈哈哈哈,一群自以为强大的家伙犯蠢内讧…哈哈哈,有意思!太有意思了啦~”
那声音听起来很愉悦,显然,这家伙很享受我们被困住的这种状态。
“哼,这逼人肯定是在看你笑话!不是你这蠢主意,我至于浪费这么多时间吗?”一旁的楚狂也帮腔道。
“说的跟特么没你的事儿一样!”
“哈哈哈,别吵了别吵了,既然你们已经反应过来,接下来是不是该想想办法离开这里了?”那声音居然很好心的当起了和事佬,不过我从他的语气中,能听出明显揶揄的意思。
这家伙还是在看笑话!
只不过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我与楚狂便齐齐停了下来。
所谓你只要会做题,就有做不完的题。
而这无形怪人在揶揄我们的同时,显然也在暗示下一步的动作。
“哼,幼稚!”楚狂冷哼一声,“我已经被一个蠢逼骗过一次了,可不会被另一个沙比再骗一次!”
“楚狂,卧槽,你脚下!”我惊讶地指着他的脚大吼道。
楚狂听罢面色大惊,一个后空翻便跳到远处,一脸紧张地问道:“什么情况?!”
“没什么,”我摆摆手,“看你太紧张,跟你开个玩笑。”
“啊?”楚狂挠挠头肩膀,有点没反应过来。
“哈哈哈哈,他在骗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旁怪人的笑声又响了起来。
在楚狂肉眼可见的变得红温时,我立刻大喝道:“冷静!别被它牵着走!”
“神特么…”
没等楚狂继续发作,我继续说道:“心跳声!你还没注意到吗?”
“啊?”楚狂的怒气被硬生生止住,转而认真的听了一会儿,这才奇怪地问道:“注意到什么…没什么变化啊?”
“对啊,就是没变化!”我看着被我们挖的一片狼藉的塔,继续道:“从刚才见面开始,那心跳声就一直在增强,这代表着对方不断地变得强大。”
我感受着几乎和瀑布一样往下泼的鲜血,道:“但从刚才开始,这心跳声虽然没有减弱,但也并没有继续增强。”
楚狂一愣,还是没反应过来,“所…所以呢?”
“那股属于【神】的力量,”我回忆着之前在东瀛的经历,并不准备把有关【神】的宝贵灵异知识全告诉他,只不过为了便于理解,我还是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