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所有的羔羊!我告诉你,你们这群无信者少来掺和这事!哼,要不是我们的主力大部分都被牵制在那里,利百加兄弟又怎么会死在华夏!”
我撇撇嘴,“哦,所以你们这群人悄悄摸摸的跑到华夏就不算掺和我们华夏的事儿,我问两句就是掺和你们的事儿喽?”
安东尼奥顿时语塞,憋了半天才道:“那…那能一样吗?!”
接连便是一些“人权”、“平等”之类的大话,听的人忍俊不禁,楼梯间中充满了血腥味和快活的空气。
因为都没什么头绪的缘故,我们虽然都在快步上楼,但也没有刻意提速。
就在此刻,一道黑影猛然坠落,过了几秒,才从下方传来噗通一声,听起来是什么东西掉进了下面的血池中。
我和安东尼奥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转身回去。
此刻的血池已经至少有十几米深,我俩没走多远,便看到一个人脸朝下地飘在血池里。
我用蛛丝将那家伙捞了上来,看着他的脸,我心中说了句果然。
这个掉下来的家伙正是楚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