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4章 创造时代,都督一怒(1/3)
春宵一刻值千金。这段时间周余棠忙得脚不沾地,范老师自己也在为品牌开疆拓土。两人难得能在杭城见上一面。她当真是一分一秒,都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些无谓的人情应酬上。其实这种名...襄阳洲际酒店顶层套房,落地窗外晨光如金箔铺展,云絮被风揉碎成薄纱,浮在汉江支流蜿蜒的墨色水线上。周余棠赤脚踩在浅灰羊毛地毯上,脊背微弓,正对着穿衣镜调整袖扣——那枚黑曜石袖扣是去年刘艺菲亲手挑的,内嵌一枚极细的星轨银丝,只在斜光下才显出幽微流动的纹路。他动作很慢,指节分明,腕骨突出,像一截被岁月反复摩挲却愈发冷硬的玉。手机在床头柜震了第三下。不是来电,是微信弹窗。【傅斌心】:周总早安。刚开完董事会,您昨晚那句“不接”,我们几个老家伙在会议室沉默了七分钟。梅城叔说,他想起2015年横店拍《琅琊榜之风起长林》时,您一句“服化道太满,缺一口气”,剧组连夜推倒重做三套朝服制式……后来豆瓣开分9.4。他说,您看人,从来不是看脸,是看骨相。周余棠指尖悬停半秒,没回。他转身拉开衣帽间最底层抽屉,取出一只磨砂黑盒。掀开盖子,里面静静躺着一枚未拆封的U盘,标签纸手写两行小字:“《花木兰》终剪版·导演特供·仅限周总本人观看”。右下角压着一枚银杏叶书签,叶脉清晰,边缘微卷,是前日刘艺菲在酒店后园银杏道拾的。他没碰U盘,只把盒子推回原处,咔哒一声轻响,仿佛关上一道门。早餐厅里,刘艺菲已坐在靠窗位。她今天穿了件月白立领衬衫,袖口挽至小臂,露出一截纤细手腕,腕骨下方一颗浅褐色小痣,像无意溅落的咖啡渍。面前摊开的剧本上密密麻麻全是铅笔批注,字迹清瘦锋利,几乎要划破纸背。见他进来,她抬眸一笑,指尖将一张便签纸推过桌面。“郭导刚发来的。”她声音压得极低,“《唐诡》第一集粗剪样片,今晚十二点前传你邮箱。他说……苏闻名这个角色,陈嘟演出了他没想到的‘钝感’。”周余棠扫了眼便签。上面印着江东娱乐LoGo,背面用红笔圈出一行字:“太平公主戏份,孟子意主动加了三场夜戏,全在烛火晃动里演,说‘光一抖,人就活了’。”他忽然笑了一下,眼角细纹舒展:“这姑娘,比剧本聪明。”刘艺菲托腮望着他,忽然问:“你真觉得《囧妈》不行?”“不是不行。”他切开溏心蛋,蛋黄缓缓漫出金红绸缎般的流质,“是太快了。”“太快?”“徐峥想用亲情解构中年危机,可观众还没从《哪吒》的‘我命由我不由天’里喘过气来。”他叉起一块煎蛋送入口中,语速平缓,“情绪是有惯性的。前脚刚被魔童捅穿心窝,后脚就要被妈妈唠叨催婚?观众的泪腺和笑点,需要呼吸间隙。”刘艺菲怔住。她原以为他会说资本、说宣发、说档期——却没料到,他最先剖开的,是观众胸口那层薄薄的、温热的、尚未冷却的情绪膜。这时周余灵快步走来,耳语两句。周余棠眉峰微蹙:“策华的人到了?”“傅斌心带了团队,还在楼下办入住。说是……想当面请教青训学校与影视IP联动的可能性。”周余灵顿了顿,补充道,“她助理说,傅总今早五点就醒了,改了三版PPT。”周余棠颔首,起身时指尖拂过刘艺菲手边的咖啡杯沿。杯壁尚有余温,他忽然道:“待会儿媒体探班,你跟我一起。”刘艺菲睫毛轻颤:“我?可今天没我的戏。”“不是演员。”他声音很淡,“是监制。”十点整,酒店三楼宴会厅灯光调暗。七十多家媒体已按座位图落座,长枪短炮对准中央T台。台上空无一人,唯有一块纯白幕布垂落,幕布正中,用投影打出一行极简黑体字:【花木兰 · 最后七十二小时】幕布左侧,静静立着一面铜制屏风,镂空雕着古朴云雷纹。屏风后隐约可见几架轨道摄像机,镜头幽黑如瞳。周余棠穿着深灰高领毛衣,外罩一件旧款军绿色工装夹克,袖口磨损处泛着柔和包浆。他身后跟着刘艺菲,她换了一身墨蓝丝绒西装裙,发髻松挽,耳坠是两粒极小的南红,不张扬,却在顶灯下沁出温润血色。没有主持人,没有暖场视频。周余棠径直走向幕布右侧的金属讲台,抬手按下一枚黑色按钮。嗡——低频震动声自地板下传来,如远古钟鸣。幕布无声向上收起,露出其后全景式环形布景:残阳如血浸染夯土城墙,断戟斜插焦土,一杆玄色大纛在风中猎猎翻卷,旗面被撕开三道裂口,却仍固执地写着一个褪色的“魏”字。全场静得能听见快门声的机械咬合。“这不是《花木兰》最后一场戏。”周余棠开口,声线沉稳,无扩音器,却字字穿透寂静,“木兰凯旋,不授勋,不封侯,只求一匹千里马,归家省亲。”他侧身让开,指向布景深处。镜头缓缓推进——焦土尽头,一株枯死的老槐树虬枝伸向天空,树杈上悬着一只褪色红布包,随风轻轻晃荡。布包一角,隐约可见半枚模糊绣纹:一朵未绽的莲。刘艺菲在他身侧微微仰头。她知道那布包里是什么——是木兰离家前,母亲塞进她行囊的平安符。三年征战,符纸早已朽烂,唯有那朵莲,是她幼时照着祠堂壁画绣的,针脚稚拙,却固执地保存下来。“所有战争戏,我们都在实景拍摄。”周余棠声音渐沉,“襄阳古城墙,真实夯土层厚达十五米。每一道箭痕,都是实弹打出来的凹陷。道具组用了三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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