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元凤,比如说通天。
嗯,金凌不在此列。
孔宣非常笃定的认为,如果有一天,自己超越了金凌。
那自己一定会狠狠地羞辱金凌的。
一天刷他三千遍好不好?
“师父!弟子能打三个!”
见此,敖丙顿时向着金凌挺胸保证道。
“少一个,为师便将你吊起来打。”
闻言,金凌顿时向着敖丙笑骂道。
“唯!”
对此,敖丙亦是嬉笑着向金凌保证道。
“但是,咱们虽然能应付三教弟子,可是三位掌教……”
目光重新落在了金凌的身上,孔宣向着金凌如此说道。
“问题不大,真打起来,不一定会赢,但肯定不会输。”
自信一笑之间,金凌向着孔宣如此说道。
“可以啊!深藏不露啊!”
闻言,孔宣顿时一愣,随即像是看什么稀罕物件儿一般,上下打量着金凌。
这竖子,藏的挺深啊。
“什么话?全靠沧溟枪。”
闻言,金凌顿时一本正经的向着孔宣如此说道。
“是是是,沧溟枪。”
对此,孔宣还能说些什么呢?
也只能是认可金凌的说法了。
总不能真拆台吧?
“但是,真要是打起来,核心也不在我们的身上,否则的话,也没必要费这么大的周章了。”
话落,金凌继续说道。
“这一点,想来母亲是最清楚的了。”
“没错,大族开战,首先动的,是族内的中层与底层修士。”
“而高层以及镇族强者,则主要提供一个威慑性的作用。”
“而之所以会有这样的安排,与颜面,并无关系。”
“而在于容错性。”
“就像是两尊大罗金仙斗法,不同的环境,不同的时间,都会有不同的表现。”
“在皆为大罗,手中灵宝品阶相差不大的情况下,那拼的,就是细节。”
“而气运之力,就是最为重要的的一个因素。”
“而中层与底层修士之间的争斗,争的,也是气运,如果我们能用更小的代价,去得到更多的斩获,从而使得我们保留下了足够的有生力量。”
“那无论这些有生力量的强度如何,但且布阵,自会发挥出相当大的作用。”
“韩信,吾曾听闻,你擅用兵,那这一次,就看你的了,切莫令吾等失望。”
说着,元凤的目光便落在了韩信的身上。
“做好了有赏哦。”
话落,金凌继续向着韩信说道。
“信,定不负师叔,师祖之厚望。”
闻言,韩信面色一喜之间,顿时来到了金凌的面前俯身行礼道。
原本,只作为凡间排兵布阵的名将,韩信在来到仙界之后,还是有些不适应的。
但是后来,韩信发现,修士之间的大规模征伐之举,也并非多么抽象。
其实,和凡间,也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就拿北极驱邪院来举例,作为镇压三界的机构,其镇压的核心,便是靠着一个又一个不同的分院,来镇压不同的地界的。
否则的话,倘若北惧芦洲没有北极驱邪院,那就算是有修士触犯天条,又有谁能来进行制止呢?
天庭,甚至都发现不了。
可问题就在于这个分散镇压上了。
一个个分院开设出去,那便代表着原本凝聚的力量,在这一刻,分散了。
那么,一些瞒天过海,偷天换日的兵法也就可以用起来了。
只要能让对手跟着你的思路去动,那么,胜利,便也就锁定了。
此谓,运动战。
再说那四海龙宫。
没错,四海相连,广阔无边,但是,龙族就占尽地利了吗?
别开玩笑了。
这天地间,有多少的水脉支流遍布四大部洲呢?
而那些大河湖泊之中的是什么?
那都是姓敖的真龙啊。
倘若集中力量,将各个大河湖泊占据,再截断水脉,那龙族还能坐的住吗?
大海,不过是百川汇聚之所在罢了。
根本没有必要去大海上找龙族的麻烦你知道吧。
且不说这种硬碰硬的战略。
单说,以各大湖泊河流为脉络,向海中投毒你龙族受得了吗?
没错,龙族有底蕴,会解毒,但是,麻不麻烦?
恶不恶心?
削不削弱战斗力?
这个,就叫做以最小的代价,得到最多的斩获。
投毒可比简单方便多了。
就是比较容易遭天谴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