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把店里的玫瑰都拿出来吧”李清风豪气的一挥手,土豪的气息扑面而来,一副不差钱的架势。
“同志,您等会,我给您搬去”
由于情人节刚传入国内没两年,玫瑰花又被赋予了爱情的象征,国人对待当众表达爱意比较含蓄,除了来华外国人外,玫瑰花没什么人来店里买。
因此,这家花店也没多少玫瑰,老板娘总共搬出来六盆玫瑰,好在每盆里面都有个七八朵,总数还行。
按照李清风的要求,将每朵玫瑰全都摘下来,用网纱做成一个大大的捧花。
将玫瑰放在车后座,李清风在老板娘的目光注视下,潇洒的一脚油门离开。
来到火车站,李清风没有学着这年头那些高调之人直接把车开进月台的做法,而是规规矩矩的把车停到路边,只身前往月台等待着火车的抵达。
咔哧咔哧
火车缓缓到站,乘客开始从火车上下来,李清风瞪大眼睛使劲的寻找胡家宝的身影。
“哎哎哎,你看什么呢,还不搭把手”
就当李清风怎么也看不到胡家宝的身影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李清风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首先入眼的一个皮肤黝黑的大姐在朝着自己这边看过来,李清风将黑大姐略过,朝她身后寻找着胡家宝的身影。
“唉,不是,你都看到我了,还朝那看呢?”黑大姐见到李清风不搭理自己,声音提高了几个分贝,再次冲着李清风挥手。
这次李清风听的清楚,将眼神聚焦在黑大姐的脸上,瞬间李清风有一种转身走人的冲动
不是,我那个干干净净,白的发光的媳妇跑哪去了?这黑大姐什么鬼?
李清风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胡家宝面前,犹豫了片刻,古怪的开口说道:“你这是在灾区用酱油泡澡了?”
“.”
胳膊上被打了两拳的李清风,沉默的提着行李,和胡家宝跟医疗队的一群‘黑人’打过招呼后,默默的朝着火车外面走去。
看着被晒成小黑人的胡家宝,李清风在后面唉声叹气的。
本来就三十多岁的人了,新陈代谢逐渐开始下降,以前当知青的时候,夏天在地里晒黑,冬天很快就能白回来。
这次晒成这个样子,没个半年一年的,应该很难白回来。
胡家宝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在上车前,朝后座一看,惊喜的喊出了声:“呀,你怎么买这么多玫瑰?”
“当然是给我们的白衣天使胡家宝同志的惊喜啊”李清风笑着说道。
“清风,你真好”
胡家宝感动的想要去抱李清风,不过被一只手按住了自己的肩膀。
“那什么,你在灾区呆了这么久,身上应该有跳蚤,还是洗过澡,换过衣服再抱我吧”
“.”
不得不说,男人都是视觉动物,就算是自誉为谦谦君子,伟光正化身的李清风也不例外。
来之前兴致勃勃想要搞一把浪漫,在见到胡家宝此时的肤色后,顿时熄灭了搞浪漫的想法,十分嫌弃的拒绝了胡家宝的拥抱。
夫妻俩没有直接回家,刚从灾区回来的胡家宝,身上或多或少带着一些病菌,家里还有俩孩子呢,小孩子抵抗力差,担心传染给孩子。
在酒店开了间房间,胡家宝在里面洗过澡,换上一件新衣服,将从灾区带回来的衣物全部丢弃,这才和李清风一起朝着家里赶去。
晒黑了的胡家宝回到家里,初一和十五俩孩子跟李清风见到胡家宝的第一面一样,一时间没有认出胡家宝是谁。
还是胡家宝开口说话,俩孩子这才认了出来。
为了感激刚从自己家乡救灾回来的胡家宝,小保姆蔡根花中午使出十二分的实力,做了一顿色香味俱全的午餐。
在饭桌上,蔡根花端起倒满白酒的玻璃水杯,郑重的向胡家宝表达了谢意,感激胡家宝为她家乡人民做出的贡献。
说罢,不等胡家宝阻拦,蔡根花毫不犹豫的将杯中接近三两的白酒一饮而尽。
胡家宝急忙夺过蔡根花的酒杯,开口说道:“小蔡,你这是做什么,我作为一个医生,去灾区救灾是我的职责使然,你不用这样”
“胡老师,这是我自己代表相亲们对您表达的感谢,跟是不是您的职责无关”蔡根花擦了擦嘴,咧嘴一笑,大咧咧的说道。
“好了好了,别说这个了,快吃点菜压压酒”
“好嘞”
看着一口干掉三两白的面不改色,还能和胡家宝有说有笑的蔡根花,李清风的嘴角直抽抽,这小姑娘的酒量跟马文慧有的一比。
两个女的,一个是已结婚三十多少的俩孩子妈,一个是二十出头的未婚女青年,聊着聊着,自然就聊到了婚事上。
“小蔡,你今年二十一了吧?到该结婚的年龄了,家里给你说婆家了没?”
一杯白酒下来面不改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