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位苏澈显然是个独来独往之人,几乎不接近女性,警惕性极高,最重要的是,他对待任何人都是彬彬有礼,让人根本无从下手找茬儿。
这家伙挺有趣啊,不太好搞呢。 叶轩感叹道。
别着急嘛,后面咱们还有大把的时间。哦,对了,最近有没有发现什么厉害角色呀? 萧邪悠然自得地弹了一下烟灰,漫不经心地问道。
唉,别提了,一个厉害的都没瞧见!全特么的是菜鸡,要说有那么点意思的,恐怕只有那位太昊魔君了。
没人知道他的真实面目,据说实力相当强悍,具体到了何种境界更是难以估量。
毕竟至今为止,尚未有人能够在他手中支撑超过十招。 叶轩摇摇头,无奈地回答道。
真的假的?听起来不错嘛,那就这么定了,等再过些时日,先拿他练练手再说。 萧邪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之色。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如果对手太过弱小,那他实在提不起半点兴趣。
此刻,他只希望这位太昊魔君并非徒有其名而已,省的他白高兴一场。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风平浪静、波澜不惊,仿佛一切都被定格在了这一刻。
然而,就在这看似宁静的表象背后,一场惊心动魄的阴谋正在悄然酝酿……
随着时间一天天流逝,萧邪已经数不清尝试过多少次去拉拢苏澈,但每次得到的都是同样冷冰冰的拒绝。
终于有一天,萧邪忍无可忍,下定决心要对苏澈痛下杀手!
其实,萧邪之所以如此决绝,并不仅仅是因为恼羞成怒。
事实上,在试图拉拢苏澈的同时,他还在暗中与另一个人——牧寒夜接触。
起初,萧邪本想将他们二人一同招致麾下,形成一股强大的势力。
可谁曾想,这个苏澈竟然如此顽固不化,无论怎样劝说都无动于衷;
而另一边的牧寒夜却异常爽快地应允加入萧邪阵营,甘愿做其属下一员。
面对这样的局面,萧邪经过深思熟虑后认为:与其继续纠缠于苏澈这块难啃的骨头,倒不如干脆一劳永逸地解决掉他。毕竟,只要苏澈一死,便再也无人能够阻挡牧寒夜的崛起之路。
到那时,自己依然可以在魔域中扶植起这位新的代言人,实现掌控全局之目的。
不过话说回来,尽管牧寒夜已明确表示愿意归顺自己,但萧邪心中仍存有一丝疑虑和不安。
于是乎,他悄悄给牧寒夜种下了一枚天魔道种。此魔种威力非凡,若牧寒夜乖乖听命行事,那么它将会不断增强牧寒夜自身实力,助其更上一层楼;
但倘若牧寒夜胆敢心生异志或者违背命令,那么等待他的只有死路一条!
至于那个不知好歹的苏澈嘛……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休怪他萧天极无情无义了!毕竟毁灭你,与你何干?
然而就在动手之前,萧邪心中一动,决定先去魔域四处逛逛,看看是否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发生。
谁能料到,这一逛竟让他意外地邂逅了一位昔日的老友。
且听我慢慢道来,话说那日萧邪闲来无事,便信步走出洞府,想要领略一番魔域别样的风土人情。
正当他悠然自得之际,忽然瞥见不远处一名形单影只的散修正身陷重围之中,遭受着众多魔域修士的围攻。
面对如此场景,萧邪本欲置身事外,毕竟在这片弱肉强食、尔虞我诈的魔域之地,杀人越货简直如同家常便饭一般稀松平常。
可偏偏有人不知死活,竟敢妄图对萧邪出手。这无疑是自寻死路,萧邪岂能轻易放过他们?
鉴于他们一个比一个头铁,萧邪二话不说,直接把他们当成烟花点了。
刹那间,那群倒霉蛋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便已化作无数璀璨的火花直冲向天际。
紧接着,这些火花在空中轰然炸裂开来,绽放出一朵朵令人目眩神迷的绚烂烟花。
君...君上? 一阵微弱却异常悦耳动听的嗓音飘入萧邪耳畔,引得他不由自主地抬头张望。
待到看清来人之时,萧邪不禁瞪大双眼,满脸惊愕之色——眼前之人竟是他从前相识的血夭夭!
血夭夭,原来你还没死啊? 萧邪略带惊喜的说道。
血夭夭:“……”
血夭夭心中暗自嘀咕着:这人到底会不会说话呀?哪有人这样打招呼的啊!
虽说我俩交情不深,但怎么说也曾共度良宵呢。一开口便是那副惊讶于我竟然还没死的模样,这算哪门子事嘛!
然而,似乎察觉到自己言辞失当的萧邪并未多言,而是径直说道:“我已替你摆平那些追杀人。要不要寻个僻静之处详谈一番?”
“嗯。”血夭夭颔首应道,表示同意。
紧接着,萧邪领着血夭夭来到一座雅致的庄园内,两人一同步入亭榭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