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乔白来说——从入门到入土。
对“天使”来说——恩？看完了，实操一下，还挺简单的。
要不是因为“天使”的能源还没有完全适应网络载体，乔白毫不怀疑，“天使”可以在网络中来去自由。
智械危机分分钟。
不在话下。
“额……行吧，修好了就行，问题不大。”乔白给小乌、猫猫虫、小白蛇和小水母都准备好了食物。
小水母虽然单纯地靠吃食物吃不饱，但是它还是对所有的食物都有着尝一口的兴趣。
紧接着乔白又用手机拍了几张他的早饭，普通的豆浆油条和一个手抓饼。
“尝尝看。”乔白戳了戳手机上的“天使”。
不需要“天使”的回答，乔白放下手机就开始吃起来了。
是的。
这个功能也是乔白前两天才发现的——“天使”可以通过手机相册品尝到新鲜的、拍下来时间不超过半小时的食物照片中，对应的食物的味道。
乔白：“！”
神奇。
于是乔白又多了一个习惯。
和喜欢拍照发朋友圈的女孩子们一样，在吃饭前先给自己的食物拍几张新鲜的照片。
“天使”一开始还有些不能理解乔白的做法。
“虽可以品尝，但天使无须进食，殿下请不用浪费时间在这种小事上。”
乔白的回应是淡定地拍完照，放下手机：“需不需要是一回事，我想让你尝尝，分享我的食物的味道是另外一回事。”
“对于人类还有活着的生命来说，进食是必须，也是一种享受。”
“在不排斥、没有造成妨碍的情况下，你或许可以选择和我一起品尝一下我的美食，加深一下我们对彼此的了解，伙伴？”
“天使”：……
说不过说不过去。
明明是顶尖的人工智能生命，可以一秒之内博览群书，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可是在面前乔白的时候，“天使”还是一次又一次地被乔白说得哑口无言。
最后只能默默地选择接受乔白的道理。
从两天前的疑惑不解。
到现在的习以为常，并且还带着点说不出的期待……“天使”感觉自己正在朝着一个更加鲜活的生命的方向靠近。
这难道就是他们曾经所说的……
“天使”的思绪不由得恍惚了一瞬。
回过神来。
通过照片和乔白一起品尝着热气腾腾的豆浆，酥脆的油条，加料丰富的手抓饼。
一口接着一口。
这就是美味？
在乔白吃完的同时，“天使”也跟着一起吃完了。
明明不会有饱腹感。
在乔白打嗝揉了两下肚子的时候，“天使”也不自觉地想发出一声打嗝的声音，顺便在揉揉自己并不存在的胃部器官。
哦。
光是从长相上来看的话，“天使”除了眼睛根本不存在其他的器官。
“天使”：……奇怪的情绪。
肯定是因为天使还不够智能！
继续对自己进行质检！
通过网络学习到更多的知识！
它总能明白身体上发生的这些变化！
乔白并不知道“天使”正在慢慢地学习，心里也在进行着某种转变。
吃饱喝足的他带着家里的四只宠兽一起，开始了上午的训练。
“小乌，你打个样。”乔白对小乌挥了挥手，接着又转头看向家里的其他几只宠兽：“好好看着，等会你们也要这么做的。”
小水母弯了弯长长的触手。
像是在表达疑惑。
我也要？
乔白没有犹豫：“对，你也要哦。”
开挂是一方面的。
实战又是另外一方面。
还有对技能的运用熟练度，宠兽和御兽师之间的默契和好感……不训练是不可能的。
这个家里谁也别想逃掉。
包括身为御兽师的乔白，和暂时只能在手机范围内活动的“天使”，有一个算一个，都有着他们自己独一无二的训练方式。
在接连对战了好几场。
把家里四只宠兽的技能全部都反复配合着用了个遍，顺便在喂饱了小水母之后。
乔白带着剧烈运动后有气无力的几只宠兽一起坐了下来。
“别偷懒。”
“用冥想来代替休息。”
说着乔白的目光落在了明明已经吃饱了，但是瘫成一团的小水母的身上。
“特别是小乌和小水母。”
小乌：？
大大的眼睛大大地疑惑。
习惯。
接受。
但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