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差不多!”“瞧她那骚狐狸样,把马赶明的魂都勾没了!”“公狗母狗,一对不要脸的玩意儿!”
这些话自然也传到了马赶明和麦黄稍耳朵里。马赶明不在乎,他享受着权力带来的“便利”。麦黄稍也不在乎,她得了实惠,日子过得滋润。两人我行我素,把那“妇女主任长”的幌子打得响亮。
当然,马赶明并非全然无所顾忌。村里还有个人他得应付,那就是王歪嘴。王歪嘴以前也对麦黄稍有意思,现在看着马赶明独占,心里自然不是滋味。
可马赶明忘了,自家后院也不安稳。就在他志得意满、沉浸在霸占麦黄稍的得意中时,有双眼睛正死死盯着他,眼里全是嫉妒的火焰。
那是他亲弟弟,马赶车。
马赶车比马赶明小两岁,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他看着哥哥当上了队长,威风八面;看着哥哥霸占了麦黄稍,夜夜风流。他心里那团火,烧得比马赶明还旺。
凭什么?都是一个爹娘生的,凭什么好事都让马赶明占了?
这个念头在马赶车心里疯长。他不再只是眼红,他开始行动了。
马赶车也开始往陈大嘴家跑,美其名曰“帮忙”。起初只是送点柴火、挑担水,后来也开始学着马赶明的样子,悄悄塞给麦黄稍一些东西——半块肥皂、一盒火柴,甚至是一小包红糖。
麦黄稍是何等人物,一眼就看穿了马赶车的心思。她也不拒绝,照样笑脸相迎,只是那笑容里多了些玩味。她喜欢看男人为她争风吃醋的样子,这让她觉得自己还有魅力,还有价值。
马赶明很快就察觉到了弟弟的小动作。一次,他“恰好”撞见马赶车从陈大嘴家出来,两人在巷子里碰了个正着。
马赶明眯着小眼睛,脸上的疤在夕阳下泛着红光:“老二,你来这儿干啥?”
马赶车梗着脖子:“咋了?就你能来,我不能来?路是你家的?”
“我警告你,”马赶明凑近一步,压低声音,“少打歪主意。那是我的人。”
“你的人?”马赶车冷笑,“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你问问麦黄稍,她认不认?”
兄弟俩对视着,眼里都是毫不掩饰的敌意。空气仿佛凝固了,巷子里的温度骤降。
“行啊,”马赶明忽然笑了,那笑容阴冷,“翅膀硬了,敢跟你哥抢食了。”
“少来这套,”马赶车啐了一口,“从小到大,什么好东西不是你先占?现在连女人你也要独占?凭什么?”
“凭我是队长,”马赶明拍了拍胸前的红章子,“凭我一句话,就能让你在村里待不下去。”
马赶车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拳头攥得咯咯响。他真想一拳砸在那张令人作呕的脸上,但他忍住了。“咱们走着瞧。”马赶车丢下这句话,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