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药室,让人配了两份改善体质的药,一份是吃的,一份是泡的。
刘丧就这么跟着安衾,随后小声的说了句,“谢谢······”
安衾揉了揉他的头,“我在想该以什么名义收养你,姐姐还是母亲?”
刘丧小小的脑袋,大大的疑惑,她看着也没有很大啊,当然是姐姐,难道还能是母亲吗?
安衾这话一说,黑瞎子就在旁边笑了,“我说安安,你跟他站一起,可不像他母亲啊。”
安衾瞪了他一眼,“那就姐姐吧,先把户口问题解决了,现在还是个黑户呢。”
“姐姐······”
安衾点点头,“对,姐姐。”
黑瞎子凑到一旁,“喊声姐夫听听。”
“姐夫······”
“诶,真好听,不过你就这么给小三爷收了个十六岁的叔爷爷,给三爷找了个十六岁的叔叔,三爷和小三爷知道后能疯吧,以后还能来给你拜年不。”黑瞎子思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