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力。
李家此前便遭过大劫,以至于家道中落,实在禁不起再遭一次劫难。
因此李家的男女老少轮番来劝他,真是你方唱罢我登场,都在逼他招供。
他自己所为,与被人指使的结果并不一样,因为他可以说是被幕后黑手威胁。
对其他人李康安都无所谓,可他在意那年纪轻轻便丧夫,一手将他拉扯大的母亲。
老母亲的连着两日都进宫来劝他,对他的影响着实大,让他的心渐渐有了动摇。
连连否认一把鼻涕一把泪,“康儿,你就忍心我青年丧夫老年丧子,白发人送黑发人吗?”
李康安声音虚弱,但还在苦苦支撑着,“母亲,那药是儿子下的,这死罪是难逃。”
狱卒甲赶忙说话,“老夫人可莫要听他胡说,他若是能戴罪立功,自会有人为他求情。”
狱卒已附和,“可不是,我们早说过,太子殿下与太子妃仁慈,他只要招供便会网开一面。”
“康儿,我只你这一个儿子,你若死了那我还怎么活?干脆我先走一步,去向你爹告罪。”
李老夫人颤颤巍巍要往墙上撞,旁边的人故意没拉着她,逼得李康安大叫,“我招,是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