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玉对视一眼,分明在对方的脸上看到了忧心忡忡的表情。
“老公,你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公输姜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抚摸着王浩的脸庞,关切道。
滕玉是个心思灵敏的女人,她环顾四周,见到越来越多行色匆匆的越军士卒一脸不善地搜寻着什么,仿佛若有所悟。
“看来我是越国的不速之客啊,恐怕这些越卒是冲着我而来。恐怕以后,我在会稽的日子将变得举步维艰了。”滕玉脸上微微露出一丝惨淡地苦笑。
好容易转换了一个时空,幸载碰到了王浩,满以为这贼老可以看在她前生行善却在花季之年惨遭车祸给予一点补偿,如今看来自己是有点一厢情愿了。……
正当一行人心情复杂、思绪万千的时候,越王宫的凤栖殿内,北子和姒瑾这对母女却陷入了沉默之郑她们相对而坐,彼此都没有话,但各自的眼神中透露出不同的心思。在这样的氛围下,整个房间显得格外压抑,仿佛时间也凝固在了这一刻。
“瑾儿,尔可思虑周详乎?滕玉公主并非善类也。汝此前之凄惨遭遇与彼脱不开干系,而今彼赴越待产必将引起越国上下之非议。汝当真欲嫁于王浩陷入是非乎?”北子担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