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寻花问柳,此子品行恶劣,不卒不足以谢天下也。”
其实他心里很清楚,王浩与自家小女滕玉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说人家始乱终弃,无非是为了维护自己这一张老脸和吴国的脸面。
“然则依长卿之见,吾当如何追杀王子越方可万无一失哉?”阖闾知道孙武向来不打无把握之仗,他既然这么说,内心必然已经有了万全之策,因而如是问道。
“此事说易则易,彼公输果父女乃鲁国昭公之后,亦为三桓之眼中钉肉中刺,季桓子恨不能除之而后快也。试问吾等若将公输姜之音讯告知曲阜,彼季桓子老贼必遣鲁军南下,而吾亦遣一支人马与之形成合围之势。届时王浩必插翅难飞也。”孙武捋了捋长髯,胸有成竹道。
“长卿所言不无道理,然则鲁国与吾关系颇为复杂,是敌非友也。寡人忧心彼季孙斯老谋深算,恐未必……”阖闾皱着灰白的眉头,依旧有些犹豫道。
“大王多虑矣,敌之敌便为友,至少为暂时之友,世间一切皆为利,此为借刀杀人之计也。彼王子越既与公输姜有颇深渊源,必然不可坐视公输果父女遭三桓追杀而不理,届时吾便可坐收渔翁之利耳。”孙武侃侃而谈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