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越是无法得胜,简直陷入了一个死循环。吴王阖闾及他的这么多手下看着,他不能败也败不起。
他的这种心态是要命的,简直是魔怔了一般,很快他就不能集中精力了。面对王浩咄咄逼人的杀招,他就只有招架的份儿,喘气如拉风箱一般。
“弟兄们,展如将军渐势弱,吾等杀上去围困此子,其必然'独木难支'”也。”一名吴军乡良人恶狠狠地咬牙道。随着他的号召,足足有上百人手持兵器朝王浩蜂拥而去。
除了和敌将展如杀得你死我活外,王浩还得随时防备诸多虎视眈眈的吴国士兵突袭,这压力不可谓不大。
“该死,没想到这些吴国士兵竟然这么不要脸,将军不行就士兵一起上玩'车轮战'。”王浩见状气得心中直问候这些吴国士兵的十八代祖宗。
正在王浩焦头烂额之时,一声如雷霆炸响般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外围传来:“阖闾、展如,尔等一人贵为吴国国君,一人为吴国大将,尚知廉耻为何物否?”
一道粗犷的人影出现在两三千吴军的外围,在他的后面还跟随手持神臂弩的十名“越国狼卒”士兵。那些人都身穿黑色劲装,黑纱蒙面。
“禀大王,先前正乃此群刺客偷袭玉女宫,令吾等袍泽死伤惨重也。”最初守卫玉女宫的吴军统领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