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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王浩来到茅屋外敲了敲门,门未关也不见有人答应一声,他便推门而入。他推开正屋的破旧木门,“吱呀”一声,扑面而来的是一阵刺鼻的酒味,而后便见一位头发乱得如茅草,身上混杂着浓重酒味和腐臭味的中年人胡子拉碴、衣服破破烂烂地躺在地上,直至此刻,他依旧左手高高扬起酒壶往嘴里灌,只可惜再也倒不出一滴酒来了。
“好酒兮,好酒,可惜没了。”重重叹息一声,那中年人便随手将酒壶往地上一扔。
“足下可是范蠡先生,吾越国之会稽令乎?”王浩对醉鬼极是不感冒,皱着剑眉问道。
“如乃何处人也?寻找少伯有何贵干焉?”那落魄中年人打了个酒嗝道。顿时,一阵恶臭熏人的酒气朝王浩袭来。
“嗯~?难道说这个邋里邋遢、穷困潦倒的醉汉不是范蠡,我找错地方了?”看到中年醉汉的反应,王浩不由得疑虑重重。
此时,又有一道脚步声自门外传来,逐渐靠近中屋。
“少禽兄,汝在家否?”那人看见屋门口站着的王浩觉得很陌生,顿时愣了下随即皱了皱眉头狐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