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终日打雁,终被雁啄!”展如捂着依然有些痛楚,就如眼皮底下嵌着石子一般难受的眼睛,暗自叹了口气,如今想追怕也已经望尘莫及了。
何况,西边10里的石门关,越国将军灵姑浮以及那一万守关越军还在虎视眈眈,一旦越方探子侦知吴军一方发生的重大变故,谁知道他们会不会伺机出击,打吴军一方个措手不及呢?
若是他们这方大张旗鼓地搜寻刺客,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何况主帅被杀历来对军心士气是一个严重的打击,此消彼长之下,一旦越军打回来,他们吴军极有可能被揍得灰头土脸。因而,展如认为只有低调处理此事才是上策,他甚至动了率军撤回姑苏的想法。
“还愣着作甚,快去收殓太子的尸首,还有死去的袍泽也一并妥善安置,呆头呆脑的!”看着这些傻头傻脑,不知所措的吴国将士,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冲着他们喝骂道。觉得不解气,他还抬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踢了一名伍长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