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这修缮城墙的公认也都已经忙活到这了,在进行着最后的收尾工作。
除此之外,原本的这处断墙缺口也已经重新被垒好,但由于跟原本的城墙不是同源,法阵也连接不到一块,所以虽是有了城墙,但此处依旧是最为危险的区域。
而在这断墙后边,此刻也是修筑起了成片的房屋,还分了区域。
显然是按着各个教派划分。
让柳白有些意外的是,兵家竟然没被其余几家覆灭。
而是在那武烈身死后,短短不过一月的时间,就再度出现了新的证道兵祖。
其名为“孙仙”。
柳白这次没见着,但是听说这位新任的兵家兵祖已经在老元帅面前立下过大道誓言。
证明了他跟天妖门无关。
“参观”完了此处,柳白也是发现这整个走阴城都是热火朝天的,反倒是他这个传火者成了无业游民似的。
接下来的这几天,他又去阳关看了看。
结果发现阳关这大后方简直比走阴城还要热闹。
这走阴城还算是身处前线,一旦被禁忌攻破,那么城内的东西都将被焚毁。
但是位于第二道防线后边的阳关,可就安全多了。
而且不仅阳关里边忙活的热火朝天,张苍甚至还安排了人手在这阳关南北两侧的阴阳二山上边修筑各种防御攻势。
比方说阴阳二山西面的半山腰,都挖了一座座化阳池。
人族这边忙活的热火朝天,一处处地方都没落下,而与此同时,在那尊神山顶,也同样在进行着一场议事。
老庙祝依旧坐在这神庙屋檐下。
余着在这神庙前的那些王座邪祟,却并无主次之分,一个个都是随意闲坐着。
但能来这尊神山顶的王座却并不多。
人屠这乱葬岗之主依旧坐在离老庙祝最近的位置,两鬼之间只是隔了一条屋檐水渠,他依旧白骨骷髅身头顶一颗活人头,身披破烂裹尸布。
他斜对面则是盘腿坐着火焰山之主尸僵女,她穿着大红衣裙,浑身干瘪,好似脱了水的干尸,脸上并无半点生机,哪怕只是坐在这乱葬岗山顶,可她身周的那些草地都是枯萎的。
在场最为醒目的则是坐在山顶正中央,身披五爪金龙袍的白骨骷髅鬼了。
其名:陛下。
只是他的目光却时不时的落在前头的人屠身上,不怀好意的同时却又带着一丝畏惧。
离着老庙祝最远,坐在这山边吹着山风的淋涔君,着单衣,浑身滴水。
在场唯一站着的是一个身材足足有着一丈高的玉人。
通体洁白,一尘不染。
身上没有半分人气,也无丝毫鬼气。
它便是先前和那秋千鬼有着大道之争的月桂宫宫主,如今秋千鬼已死,它身上便是已然带着一丝出尘的气息。
另外在它旁边坐着的,则是一个人身龙首的水妖,身披藏青龙袍。
其便是那碧波潭之主,老龙君。
只不过此刻这老龙君右手的手臂上则是还缠着一条小蛇,细看去,这条小蛇却是首尾两端都是蛇。
原先的哭丧河之主,取水。
只不过现如今的哭丧河已经成了淋涔君的疆域,也不止是哭丧河,乃至包括那老水坑。
原先这些都应当是他取水的,可是当那次老庙祝将淋涔君带到他面前之后,就都变了。
他起先以为是老庙祝偏袒这淋涔君,所以便提议打了一架。
可不打还好,一打……以至于将他身上原本的水运都逼出来了。
最后更是落得个依附老龙君的下场。
而在场最像鬼的一个鬼,则是坐在老龙君身后的那位了,老翁模样,身形瘦削,不仅头上只剩几根头发,甚至就连脸上都没那二两肉。
而更显眼的还是它只有上半身,没有下半身。
所以就这么趴在地面上,百无聊赖的用自己仅剩的双手在拔着草。
“拔,再拔,真要把这儿的草拔光了,看第一王座怎么把你剩下的那点头发拔光。”
老龙君回头看着这完人,笑道。
完人抬起头,将手中拔出的野草丢在了那两头蛟龙身上。
取水身形一阵盘绕,最后在这老龙君的肩头立起,吞吐龙信的同时,也是目光阴狠的盯着这断身鬼。
完人毫不畏惧的双手一摊。
“怎了,昔日的哭丧河之主,还要给我这小鬼一个教训吗?”
取水阴恻恻的说道:“今一日,明一日,谁能笑到最后还两说。”
“但绝不是你这惶惶兮丧家之犬。”
完人很是笃定的笑道。
老龙君就这么看着它俩在这斗嘴,也没插话的心思,反倒是坐在山边的淋涔君回过头来说道:
“再怎么嘴臭,我不介意先打烂你的嘴。”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