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朝州的天骄是名女子,名为白绯,不知怎地跟黑木有了矛盾,而且外人都在传说他俩是什么黑白配。”
“白绯便是找上了黑木,对他大肆羞辱了一番,反正差不多就是那样吧,后来黑木一怒之下,就把她给……给办了……”
“而且还是将白绯带进了一家青楼给办的,据说是三天三夜没出过门。”
“总之是那事之后,白绯就没在世人面前出现过。”
“黑木对白家的羞辱也让他成了白家最大的仇人,后边对他的追杀也就没停过。”
“基本上就是这样吧。”
胡说一口气将这秘史都说了出来,等着他说完,小算道长很自觉的给他递上了一壶温热的桂花酿。
“想不到这黑木前辈年轻时候,竟然是这性情中人。”小算道长语气寻常,听不出他这话里的褒贬。
“你这道长倒是懂事。”
胡说说着还是头一次认真的打量了眼小算道长,然后又道:“生的还俊俏,但是比起胡里来说还是差了点。”
“狐狸?”
小算道长诧异道。
“胡里,我们族内的一个少年。”
胡说没有多说这个,转而跟柳白继续说道:“所以《野火》这事,柳大哥还是注意一些。”
柳白听着他说完,终是起身朝着胡说抱拳行了一礼。
“多谢胡老弟相告!”
“嘿嘿,无妨无妨,咱都是好兄弟。”胡说也是蹦跳起来,有模有样的朝着柳白还了一礼。
这种感觉对他来说,着实是太奇妙了。
先前在族内,那些少年要么是怕他,要么则是巴结他,想碰着个和自己好好说话的人都不行。
同辈不行,长辈就更不行了。
遇着他们,要么让自己好好走阴,要么则是想着从自己身上谋得点好处,搞好关系。
更别说外边还有这还有好吃的山精可以吃,至于在族内……家里只会说,吃阴珠就是了。
吃这些乱七八糟的做什么。
所以说,打架打输了是真憋屈。
胡说长这么大,还没输给同龄人过。
但是这交了新朋友,认了个大哥,也是真开心。
“来,二位公子,这黄牛肉都烤好了可以吃了。”小算道长笑着将手上的肉串一分为二。
柳白接过,胡说则是从须弥里边取出来了一坛酒水。
随手拍去上边的封泥,顿时一股浓郁的酒香便是四散开来,柳白只是闻了口酒气,都觉得浑身一阵,顿时清醒过来。
好东西,这酒必定是好东西。
“嘿嘿,我出门之前,将我爹藏石头里的那些日月酒都掏空了。”
“他年纪大了别喝那么多酒。”
背后的匡红莲听了,嘴角抽搐了下。
“来,认了好兄弟怎么能没有酒水。”
胡说说完又是取了三个瓷碗,依次倒满这琼浆,最后他一把端起。
“来,柳大哥,小弟敬你一杯!”
“行。”
柳白也没含糊,两人碰了个酒盏。
胡说学着大人的模样,喊了句“饮甚”,便是将这日月酒一饮而尽。
酒水绵醇之中带着一丝辛辣,从没喝过酒的胡说当即被呛的直咳嗽。
他喝完后,涨红着脸,还是强撑着喊了句“好酒!”
柳白大笑。
再后边……再后边两人就是不停的喝着酒,小算道长烤着烧烤,跟着抿上一些。
柳白也不记得胡说给自己介绍了多少个姐妹。
只是觉得喝到后边,好像整个胡家未婚的女子,都成了自己的后宫。
匡红莲起先还劝说过几句,但是胡说指着她骂了一次,说看她不爽很久了。
什么都要指指点点。
真不知道谁才是主家。
匡红莲就不敢说话了。
总之打完架的这一顿酒,喝得是主客尽欢。
至于谁是主,谁是客,那还重要吗?
等着喝完了酒,吃完了肉,柳白两人也就倒在这山谷之中呼呼大睡。
等着柳白再一次醒来时,已是第二日晌午了。
胡说醒来的早,已是在一旁修补着他的毛僵,见着柳白终于睡醒,他还大笑道:“柳大哥这酒量不行,还得练练啊。”
酒醒后的柳白只觉有些头疼欲裂,这对于他这阳神走阴人来说,是不大可能的。
归根结底,还是胡说偷来的那日月酒,后劲太大了。
睡醒后的柳白看了眼面板,这一顿酒下来,气血点直接上涨了3个点!
不是0.3,是整整3个点。
这要是单纯加点的话,都够自己一个月的苦修了。
别的酒不能喝,这日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