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巧,我很讨厌这赊刀人一脉。”
简简单单的几行文字,前言后语都很不通顺。
但是柳白却是读懂了娘亲的意思……娘讨厌这赊刀人一脉,所以作为孩儿,有必要让娘亲的心情舒坦。
既然如此,那就试着看能不能扫清这赊刀人?
或许很难,但总得试试……那就先从这血食城的司徒家开始吧。
收起娘亲留下的信笺,柳白心情也是好了许多。
现在看来自己好歹还是能帮到娘亲的,而且娘亲也需要自己的帮助。
只是如果自己当初拒绝了司徒不胜的请求,那我也就不会收到娘亲给的这封信?
也就掺和不了娘亲跟这赊刀人一脉的恩怨当中来了。
所以说,种了因,也就结了果。
柳白收起了信笺,娘给的一切,都要收好。
他转移了话题,问道:
“城内这五服堂到处挑事,就不能联合周家跟短刀帮,直接……砍了?”
“掀桌子这事,我们也想过,只是这五服堂背后到底是城主府,现在看来,我们只能跟着小打小闹罢了。”
“但是公子放心,我们几家也是各自有着底蕴,真逼得急了,那就鱼死网破好了,不会牵连到公子的。”
司徒不胜给了柳白准信。
柳白也不惧,就算真牵连到了……鬼体一开,能跑能打,实在不行还有娘。
没什么好怕的。
……
即至第二天清晨,这司徒家里头终于是没什么事了,就算有,也不需要柳白处理。
所以他想了想,便决定去找公孙仕。
毕竟人家喊小孩哥已经喊了这么久了,也一直喊着让自己去做客,总不能真就一次都不去。
出了门,依旧是司徒红跟着,而且柳白为了不引人瞩目,还特意给换了个寻常的马车。
一路顺畅的来到这白虎街,看门的门房识出了柳白,便请着入了门,登了高堂口没一会功夫,柳白就已经听见了那熟悉的公鸡叫声。
临着进了门,还没见人。
“小孩哥,可算是见到你来了。”
公孙仕远远地就已经跳了进来,可等他见着柳白身后的司徒红时,却又好似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远远地就抱拳弯腰行了一礼。
“竟是红灯坊坊主登门,短刀帮有失远迎了。”
“还请坊主大人恕罪恕罪。”
柳白翻了个白眼,“好啊,你要这样我可就走了。”
“别别别,耍个子玩笑嘛。”公孙仕嘿嘿笑着上前,又是抬手让那侍奉着的婢女加了茶水瓜果。
“小孩哥今儿个可是得空了?”
“还行,你这我看好像是挺忙活的?”柳白刚进门的时候,听着这后堂口好似有点动静。
公孙仕就从那边过来的。
“是有点事,小孩哥要是没事的话,一块来看看就晓得了。”
“哦?我能看?”
“只要小孩哥愿意来,那就没什么不能看的。”
公孙仕打着哈哈,所以柳白也就跟着去了,穿门过院,很快就来到了后边的一个偏院。
还没进门,柳白就已经听着里边传来的打斗声,连带着还有点燃命火的气息。
“今儿个是我们短刀帮半年一次的招捻子的日子,只是小招,没准备收几个人,来的也都是附近镇子里边的少年。”
公孙仕前边解释着,柳白跟着走进了这院落。
至于他口中的招捻子,柳白也能听懂。
无非就是些黑话罢了,也就是招新人的意思。
这院子中间的空地上画了好几个圈,圈子里头各自站有一个身上带伤的少年,两肩点着火,一脸狠厉。
四周或站或躺着些少年,欲上又止。
彼时,对面的高台上有一腰间挎着好几柄短刀的中年男子沉声道:“第三场,谁要上去试试?”
他声音刚落,就各自有着好几名少年举手。
他随意挑选了三个,这些个少年就又冲入那圈里头,跟那占场的少年打杀做一团。
柳白只是看了几眼也就晓得是什么个情况了。
只是看着,他难免有些恍惚。
如果自己没有娘亲的话,那么出生在这黄粱镇的自己,就算侥幸能点火,能跟着马老爷。
最后若是想进城的话,多半也是只能走眼前这条路了。
寻着城里这三家,看能不能找点关系,然后混个在这搏命的机会,若是运道好,有实力。
最后加入了三大家……那也是最底层。
可就算是如此,依旧引得无数少年趋之若鹜。
为何?想活的长久些,想走的远一些,站的高一些罢了。
只是柳白这么稍稍恍惚的时间,就已经有两个占场子的少年被打了出去,打的也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