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宇收起远眺的视线,心中已有定计。
他并未与上官彬哲、戴青峰等人一同离开荷兰。
天门总部日常事务千头万绪,纽约那边仍需得力心腹坐镇处理,他们集体离开核心太久确有不妥。
上官与戴青峰等人先行返回,正是为了确保天门巨轮在转型期间,其日常航向依旧稳定无虞。
而赵天宇自己,则决定在荷兰再多停留几日。
他需要与崔浩进行一次深谈,将这关于文化传承与未来根基的学校蓝图,清晰无误地交付于他,聆听其初步构想,并赋予其全权筹办的职责。
此外,他也想更从容地、以一位规划者而非仅仅是视察者的身份,再度细细踏勘这片即将承载天门新纪元的土地,感受它的晨昏呼吸,思考它未来的每一分可能。
飞机引擎的轰鸣声划破夜风的声音逐渐远去,载走了同僚,也带走了暂时的喧闹。
磐石岛重归宁静,只余海浪拍岸,周而复始。
赵天宇独立码头,身影融于渐起的星辉之下,前方是浩渺无垠的大海,身后是初具雏形的新家园,而心中那份关于传承与开拓的重任,比脚下的岛屿更为坚实。
新的篇章,已在脚下这片土地上,悄然掀开了扉页。
紫金水晶矿脉深处,氤氲的灵气如实质的薄雾般在洞壁间流转。
赵天宇盘坐于矿心最浓郁之处,身前悬浮的数枚丹药正泛着温润的紫金色泽,那是他耗费数日心力,引动矿脉精华炼制而成的补灵秘药。
随着最后一道丹诀打入,药丸嗡鸣轻响,异香充盈石室。
他将丹药逐一纳入口中,精纯而磅礴的灵力顿时如暖流般涌向四肢百骸,最终归于丹田气海之中。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因之前诸多消耗而略显空乏的灵府,正迅速被充盈、填满,直至恢复到往日那种饱满而鼓荡的状态。
然而,当最后一缕药力也被吸收殆尽时,一种熟悉的滞涩感再次浮现。
丹田的容量边界,依旧稳固如初,没有丝毫松动的迹象。
灵力在体内充盈流转,却仿佛已抵达某个看不见的“瓶颈”,再也无法多容纳一分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