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西方亮,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
“是!”上官彬哲和两位长老齐声应道,眼中燃起斗志。
部署完毕,让众人散去后,赵天宇才轻轻呼出一口气。
他走到内线电话前,按下了一个熟悉的号码,冷峻的眉眼在等待接通的片刻里,不由自主地柔和了下来。
电话很快被接起,传来孙媛媛温柔中带着欣喜的声音。
窗外,纽约城依然车水马龙,霓虹闪亮,而一场没有硝烟、却关乎生存空间的暗战,已然在这不夜城的阴影与光芒交织处,悄然拉开了序幕。
天门总部在赵天宇归来后的坐镇指挥与上官彬哲等人先期的周密布置下,如同惊涛中的巨礁,虽承受着来自美国多部门联合施加的、一波强似一波的“合规”压力与隐蔽刁难,但核心架构与主要业务脉络终究是稳住了阵脚,未出现致命性的动摇。
形势从最初的急剧紧绷,逐渐转入一种危险的、动态的僵持。
在总部的核心礼堂会议室,与上官彬哲及七位长老进行了又一场简洁而高效的情况汇总与策略微调后,窗外已是夜色深沉,纽约的霓虹如常闪烁,却再也映不入赵天宇眼中分毫暖意。
他乘坐防弹座驾,回到了天门门主专属别墅。
沉重的雕花铁门无声滑开,车队驶入林木掩映的私家车道。
别墅主体建筑灯火通明,在夜色中宛如一座安静的堡垒。
一踏入温暖明亮、铺着厚实地毯的客厅,赵天宇那在外始终如冰山般冷峻沉静的面容,几乎是瞬间被另一种难以言喻的柔和所覆盖。
他的目光,穿越宽敞的厅堂,第一时间就捕捉到了那个正从沙发上缓缓起身的身影。
孙媛媛穿着一袭柔软宽松的居家裙,原本纤细的腰身已被高高隆起的腹部所取代,孕育生命的过程让她身上散发出一种圣洁而温润的光辉。
她一手轻轻扶着后腰,脸上带着一丝孕期特有的慵懒,但更多的,是在看到赵天宇瞬间迸发出的、毫无保留的喜悦与思念。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就这样隔着一段距离,静静地、深深地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