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触及历史伤疤后的悸动。
然后,他近乎是撞开了花枝低垂的拱门,身影迅速消失在愈发深浓的暮色与都市的霓虹光影交界处,只留下一阵紊乱远去的脚步声。
“部长大人!部长大人!请您等一下,听我解释!部长大人!”
萨林杰如梦初醒,脸上血色尽失,额头上瞬间沁出大颗大颗的冷汗。
、他惊慌失措地看了一眼依旧屹立原地、面色沉静如古井的赵天宇,眼中充满了恐惧、哀求与绝望的复杂情绪。
他再也不敢有丝毫耽搁,几乎是连滚爬爬地朝着罗伯特消失的方向追去,口中不住地呼喊,声音在空旷的花园里显得凄惶而无力,很快也被远处的都市喧嚣吞没。
花园里,再次只剩下赵天宇一人。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彻底沉入远方的楼宇之后,夜幕正式降临。
几盏隐藏在花木间的古典路灯悄然亮起,投下昏黄而柔和的光晕。
喷泉依旧潺潺,花香依旧馥郁,仿佛刚才那场没有硝烟却剑拔弩张的交锋从未发生。
赵天宇静静地站立了片刻,缓缓抬起手,再次抚过那支一直未曾点燃的雪茄。
他遥望着罗伯特和萨林杰消失的方向,那里只有都市永恒闪烁的、冷漠的光点。
他的脸上,那抹深邃的神情并未褪去,反而在夜色中显得更加清晰。
他没有胜利者的得意,只有一种了然于胸的沉静,以及眼底深处,那始终未曾熄灭的、犹如远星般的锐利光芒。
晚风拂过,带来远处依稀的车流声。
他微微仰头,望向已然繁星初现的夜空,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仿佛自语,又仿佛在向无尽的历史与未来言说:
“走着瞧?我们一直都在走着,也一直都在看着。从长津湖,到上甘岭,再到今天……龙族人的脊梁,从未弯过。以后,也不会。”